換句話說,他可能為了限制噩夢的範圍或其它的某些目的,在現實中接近了我們。
如果現在直接終止噩夢撤退,就會直接暴露在我們的眼前。”
“我明白了。噩夢中的捲入者死光了,正主還沒有出現。顯而易見,他偽裝成了我們中的一個!”
莫離更直接,目光直盯向病床上已經開始睜著眼睛裝死的蜜橘身上:“導演的【神秘】與表演有關。
但誰又曾證實過他只能讓捲入者被迫表演,自己不能扮演成別人呢?”
生欒皺了皺眉頭,一個跨腿轉擋到了妹妹身前。
“要是幫助害死你妹妹的真兇脫身,她恐怕每天晚上都會去你夢裡哭哦。”郭懷忿耳中的恐怖配樂聲音轉大,她只能用陰惻惻的聲音拐著彎講道。
生欒並未讓開,只是有汗水自額角滑下。
她們這是要從外人開始一一排除啊!剛剛親眼所見眼前這群少女個個身懷絕技,生欒感覺想要保護自己和妹妹不受傷害,壓力山大。
張十夢看穿了生欒的顧慮,笑道:“其實也沒必要如臨大敵。
我們幾個能夠確信彼此都是真的,是因為我們各自都在這裡使用了自己獨特的【神秘】,這是導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模仿出來的。
想要自證清白其實很簡單,你們只需要展現出自己獨特的能力就可以了。”
生欒聞言微微鬆了口氣,卻又馬上皺起眉頭,試探著問道:“要怎麼做?”
“你們去過蒼白平原,曾經在那邊錨定過意象對嗎?”郭懷忿解釋道:“比如觀察某個吸引你們注意的事物,在頭腦中構想它的形象。
等到你們意識到這件事,那東西就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這便是超凡的錨定。
只要再次用同樣的方式回想,你們就可以在現實中做到一些超出常識的事情。”
生欒恍然。
她略顯遲疑地走到門口,動作生疏地把手按到牆上。
看上去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張十夢卻感覺自己所在的噩夢空間似乎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那種感覺,有點類似之前見過魏命名用手背陣紋控制空間的意思。
她從戰鬥中已經被打破的門板伸出手去,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在阻礙她離開房間。
稍一用力,無形的阻礙頓時煙消雲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