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故意將自己的水晶球顯示切換回雙馬尾妹妹的畫面。
這傢伙已經在肉鋪里鑿牆十幾分鐘了,依舊無能暴走中。
主席台上一眾看好白髮姐妹的大佬,紛紛移開視線,不忍直視。
尋常情況,肉鋪的關卡算不上難。稍稍高過守墓人小屋,遠不及人偶店。
進入肉鋪的新星,只要與暴走的老闆周旋,花點時間想明白規則提示,完全可以在不正面戰鬥的情況下通關。
哪怕真的不巧進來個腦子不太靈光的,也完全可以在正面戰鬥中擊敗老闆,他必然會說出破關方法。
結果現在呢?那個在掣的安排中,本應成為通關助力的“NPC”,正在雙馬尾少女背後的灶台上小火燉著。
一鍋裝不下,就分了十幾鍋,剩下的凍回冷庫。
如果不是被張十夢限制在人偶狀態無法脫身,老校長看到這一幕的心情大概是懵逼的。
這算是誰敢讓我通關,我就食骨啖肉的意思?
就算不滿意關卡的難度,也不至於這麼坑自己找愉悅吧?
更何況“肉鋪的規則高於一切”,這鬼地方的牆壁就像老闆一樣殺不死的。掀開瓷磚裡面全是血肉,無論怎麼破壞,都趕不上它復原的速度。
這白髮少女的表現,看上去就好像和張十夢同款精神弱點,因為強迫症發作才留在這裡發瘋。
但張十夢可不會容忍自己被困在精神弱點裡這麼長時間。人家早就活用弱點破關,順勢緩解理智崩壞了。
要是到了這種程度還看不出兩人高下,那烏爾特拉主教的位子還是交給別人比較安全。顯而易見,他只是在強撐著面子罷了。
張十夢如此蹂躪他家領頭的少年,今天這台階老東西怕是找不著了。
想到這些,哲又看了一眼憋紅了臉的烏爾特拉主教,輕笑著搖了搖頭。
同一時間,守墓人小屋裡張十夢的鐵鍬很快剷出了一個金屬盒子,一點不帶耽誤時間的。
她猛然轉身,發現被自己推開的小屋大門前,已經悄無聲息地站了一人。
半透明的小姑娘長得水靈靈的,沒有丟失的眼球,也沒有蛀蟲的臉頰。
她嘟著嘴,瞪著張十夢,小眼神別提有多哀怨了。
沒等亡靈小姑娘開口,張十夢一把將盒子塞進她的懷裡,笑眯眯拍了拍她摸不著的腦袋,走出小屋,大步離開墳場。
只剩下可憐的小傢伙呆呆站在門口,從始至終一句台詞都沒有撈到。
不得不說,緊身衣小哥的運氣原本應該是不錯的,這幾乎是整座小鎮裡最簡單的一關。
亡靈小姑娘算是友善的中立單位。如果找不到盒子,完全可以嘗試和她溝通。
她會溫和地給你提示,只要不踏出小屋,便絕對不會攻擊你,等到地老天荒也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