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無法拒絕遊戲規則回答問題,便只能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的右手不能切,但那又怎樣?!你呢?你的右手能切下來嗎?要是你也不能,就說明你和我是一樣的!
如果我是壞孩子,那你也跑不了!”
“我的右手當然能切啦,”張十夢依舊戲謔地笑著:“下一個就輪到我主持遊戲了,到時候大家自然能看到。
至於你嘛,阿奴妹妹,我懷疑你是壞孩子,否在現在證明一下,把自己的右手切下,如何呀?”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張十夢其實是心中存有所遲疑的。她能夠感覺到死地的規則強大到恐怖,遠非她倚仗綠級實力能夠抗衡。
先前阿奴對瑟姐出手沒事,不等於她現在對阿奴出手也沒問題。
不過就在張十夢內心還在糾結盤算的功夫,其它孩子們可沒有絲毫猶豫。
就像是阿奴就是阻擋她們回家的罪魁禍首一般,一個個躬起身體,像一群野貓一樣紛紛躍起,以完全非人的野獸姿態群起而撲向阿奴。
片刻之後,一隻右手被丟到了眾人圍坐的圈子裡,那總在怒火中燒的小姑娘則像是從未存在於這條走廊一樣,化作一團閃動的雪花馬賽克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奴不能沒有右手。
事實證明,即便知道自己會因為和別人不一樣而被幹掉,她也只能說實話。
和第一個退場的瑟姐一樣,阿奴也是一個“好孩子”。
“嘖嘖嘖,又猜錯了呢……”陰沉的嘟嘟陰陽怪氣,看向張十夢的面孔被黑暗遮蓋,但聲音卻讓人感受到陰冷的笑意:
“下面,該你了,大姐姐。”
“丟呀,丟呀,丟手絹……”張十夢毫無遲疑,跳著輕快的舞步唱了起來。
她的爽快令好幾個孩子猶疑不定,張十夢一一記在心上。
她唱著,跳著,周身每一根汗毛同時感知著孩子們各自古怪的情緒,經過教室前破碎的窗戶時,還從地上撿起了一大塊玻璃碎片。
直到她走到乖巧的朵兒身後時,一隻右手悄然掉落。
張十夢驟然爆發,全力以赴在眨眼間跑回到原先的位置。直到這時,她才將將松下一口氣來,抬眼去看圓圈對面的朵兒。
令人意外的是,對面的小姑娘好似根本就懶得起身一樣,根本就沒有追來。
她發現了張十夢的斷手,正撿起來隨意地觀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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