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誰被我看到動了,那就算輸,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如果有人能摸到我,那就算我輸,也會回答你們一個問題。
在一方獲勝之前,誰也不能發動攻擊嘻嘻嘻……
敗者,就要任由勝者處置,怎麼樣?”
隊長皺了皺眉頭,他的靈覺有一絲接近危險的示警,卻想不出來自何處。難不成拒絕實驗體提出的遊戲會引發什麼危險?
不過既然對目標知根知底,他們倒也少了幾分對未知規則的忌憚。反正上面說實驗已經結束,如有必要刻意隨意出手的。
咻!咻!
兩聲槍響隨著□□的火焰響起。
子彈精準點射在女孩的雙腿,然後悄無聲息地穿透而出,打在地面上彈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隊長再次皺眉,不過也沒有意外。
發給他們的行動指南中提到過,夢界投影的實驗體人格可能是完全靈體的狀態,唯有通過死地規則才能接觸。
所謂的死地規則,任何身處現場的超凡者都會有所明悟,在這裡自然就是所謂的“做遊戲”了。
一直碎碎念著的少女完全無視了三人攻擊的行為,繼續自顧自嘟噥著,聲音卻仿佛從遠方傳來:“不想玩遊戲……當然也可以。
但是之前闖進來的傢伙,可都被我藏起來了呢……”
“果然有闖入者搗亂?!”一名隊員看向隊長,慎重道:“實驗的內容屬於絕密,無論是什麼人闖進這裡,我們必須滅口!”
隊長點點頭,問道:“人呢?”
“好孩子……壞孩子……”殘破的女孩在幾人面前詭異地微微搖晃著,語氣卻是充滿了戲謔:
“無法離開的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你們想問,在遊戲中贏過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好!”隊長也是個果斷的人。依仗著綠階實力和對實驗體知根知底的優勢,他並未過多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眼前的少女如果有意識,大概也不過是相當於渾渾噩噩的夢境,根本沒辦法用理性去交流。
威脅一個做夢的人沒有任何意義。與其跟實驗體交流,還不如想辦法破解死地的規則。那玩意才是實打實符合邏輯的。
隊長話音未落,眨眼之間女孩的身影便突兀消失,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走廊的盡頭。
走廊上所有的燈一齊熄滅,只留下盡頭女孩頭頂的一盞,搖搖晃晃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靈覺示警瞬間爆炸,隊長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隊……隊長,我怎麼覺得,你答應參加遊戲之後,這死地就變得不太對勁起來?”年輕的隊員顯然更慌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