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遺憾的是,她並未有意在超凡之心道途上提升過自己的溫度耐受力。
她可以輕而易舉承受汽車撞毀的衝擊,然而面對持續的嚴寒,她恐怕比車上的凡人也只強在一點點忍耐力上而已。
再抬頭看,螳螂正抱著手臂瑟瑟發抖,那對貴族夫婦更是已經抱成一團。顯然沒有人對眼下的局面有更好的見解。
“要是不開門的話,或許不會這麼冷的……”貴婦人仍舊嘟噥著。
張十夢白了她一眼,恰巧看到貴婦人身後,座位上方行李架上一共還躺著十幾個包裹,頓時眼睛一亮。
這個很少有人出門用布包裹裝東西了,畢竟有了方便的行李箱和登山包。但鬼知道這場夢境的時間背景?
她毫不猶豫,直接推開婦人,抬手便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包裹拆開。
包裹鼓鼓囊囊,張十夢摸著還以為能拆出來一件羽絨服保暖。真打開一看,卻發現裡面只有幾件納衣和海青。
微微皺眉,她乾脆將包裹全部拆開。裡面東西大同小異,最後甚至翻出來一件舊袈裟。
“我們好像穿越到一群武僧的旅團中了?”魏命名牙齒打著哆嗦,還顧得上打趣道:
“又是苦寒之地,如果是在現實中,我敢肯定車上拉的是阿斯加德酋邦的武僧。”
張十夢從僧衣中翻出幾封信件,而貴族夫婦已經開始瘋狂把那些僧衣往自己身上裹了。
“並不是,”張十夢看著翻看著信紙;“佛道信徒並非都是武僧,僧人也並非都來自北方那個小酋邦。
他們都是瑪洛本土的僧人,苦行者,而且還隸屬於一個超凡密教。”
“門書學院還真是殫見洽聞啊,你們居然連佛道的事情都教嗎?”魏命名揶揄道。
顯然她並不認為門書會講這麼生僻的內容,而是認為張十夢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她自己保留的秘密。
她一直認為張十夢藏有秘密。
“不,我只是學到了正常的邏輯推理而已。這些是用瑪洛文字寫成的度牒,這些僧人來自同一所名為翅寒寺的寺院……”鴻露姝遠
張十夢揮了揮手中的信紙,將上面的印章亮給魏命名看:“而每一張度牒上的徽記,相信你也認識,這東西九成和百目真實有關。”
“我受不了了!這些衣服穿越多越冷!再不點火就要凍死了!”貴婦人的叫嚷打斷了張十夢的分析。
她皺眉朝後看去,正看到滿身都是層層疊疊的僧衣,把自己裹得像一尊外界意志一樣的貴婦人把她丈夫撲倒在地上,在他衣兜里掏著:
“你還攔什麼?!她們都是超凡者!要凍死也是我們先死!”
看到貴婦人從丈夫口袋裡掏出一支打火機,張十夢與魏命名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誰也沒有試圖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