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給魏命名就好了。
被禁錮無法動彈的四十四就這樣眼看著計劃流產,連喊一聲叫住那無腦的怪物都做不到。
身旁的魏命名也是鬆了口氣,看向四十四道:“你這傢伙,還真是難纏……
怎麼?看你這眼神想要開口說話?
呵呵,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給你一個擅長暗示的催眠師開口的機會?”
說歸說,魏命名還是放鬆了陣紋禁制。她確實有些撐不住了。
四十四哪怕心機再深,終究也不過一介凡人。沒有超凡者的手段,他翻不出什麼風浪。
凡人的催眠師可沒法動用【神秘】影響他人意志,只要不給他發出聲音,魏命名不可能受到任何影響。
她是這麼想的,而且想法也確實沒錯。
四十四被放鬆束縛後並沒有採取什麼過激的行動。他依然詭異地笑著,用口型念了一句什麼,接著對魏命名揮了揮手。
魏命名讀出四十四的口型:
“你輸了。”
不妙的預感伴隨著靈覺的刺痛陡然爆發,魏命名當即發動【神秘】!
但被臨時抽離維度的卻只有一具了無生機的屍體。殷紅的血花從四十四胸前的孔洞暈染綻開,她已經再無力改變什麼。
一股無邊的怨恨化作黑灰的煙霧從四十四身上陡然騰起,在空中漲大成體積不輸佛塔的巨型影怪張牙舞爪掙扎了一番。
接著,瞬間追著張十夢剛剛離開的大門,像是被吸塵器抽走的髒東西一樣被吸進了佛堂。
短暫停歇的大雪又一次下了起來。這一次,落雪是黑色的。
魏命名駭然莫名,她認出了剛剛那一幕詭異的現象,也徹底明白了四十四的謀劃!
這間寺院,恐怕是佛國阿斯加德酋邦特有的人柱封印手法,將活人封死在建築里,從而達到鎮壓邪異的效果。
人柱封印有著絕佳的效果,甚至可以封印神魔。但卻因為需要充當人柱者自願犧牲才能奏效,因此極其罕見。
剛剛在螳螂女醫不斷變化的面空中看到一位老僧,那恐怕就是原本人柱封印的核心。
四十四使用人格解離的手法另闢蹊徑,將人柱老僧充當封印的靈魂與作為媒介的小九,充當催化劑的螳螂人格相混合,最終讓本應被殺的螳螂被那老僧的靈魂所代替。
如此便有了剛剛那解封的一幕。
寺廟作為封印的載體,一旦被破壞,那被封印的存在變會有更多的力量滲透出來。
作為封印地的寺院也會變得愈加詭異離奇……
問題是,此地封印的邪異之物極其恐怖。魏命名覺得根本不可能由某位高僧一力承擔……
她突然想到先前在車上看到不少僧侶的度牒與衣物,而寺廟中卻只有年幼的沙彌,沒有半個成年僧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