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人會對原本沒有出現在記憶中的窺探者做出記憶主人認為當時狀況下合理的反應,在不影響印象深刻的部分的前提之下。
如果島嶼主人是這四人之中其一,那麼在尋找翅寒寺的道路上遇到一個記憶中原本不存在的少女,將她腦補成沙彌尼便是最合理的選項。
至於馬上的儒雅男子提到了翅寒寺的名字,張十夢也不奇怪。
她已經想起這裡正是她不久之前才乘坐巴士駛過的道路,再往上過兩個彎,兩三百米的距離就會到達翅寒寺了。於是開口答道:
“我正要回去翅寒寺,幾位不如和我同行吧?就在前面不遠了。不知幾位這個時候尋找翅寒寺是為了?”
只是旁觀記憶,過多的客套不需要,但還是要謹慎跟上幾人的隊伍。
若是被這些傢伙甩開導致錯過了重要的情報,張十夢會十分後悔的。
“當然是為了參加大比!”四人中唯一的女子對著張十夢攥緊拳頭,露出潔白的牙齒。
她是四人之中張十夢最熟的一個。如果其它三人還有可能認錯,這位曾經私下裡密會過多次的大姐姐她卻是絕無可能認錯。
此時馬上的女子英姿颯爽,臉孔上還沒有那道誇張的疤痕,皮膚也並不比尋常人更黑。
她此時的年紀看上去比張十夢大不了幾歲,青春靚麗,完全可以算得上美人坯子。只有裸露的手臂上那健碩的肌肉可以看出幾分與尋常女子的不同。
沒錯,馬上這位女子,正是年輕時的平恆王冷靜。
“小妹妹,你也是翅寒寺的人,是不是已經進入蒼白平原了?今天的大比你也會參加嗎?要不要我們開場前先稍稍切磋一下?”
冷靜的眼裡沒有日後那份滄桑沉重,此刻精光爆射,興奮得像個孩子。
張十夢嘴角抽搐。超凡者的世界裡,如此直白地詢問他人隱秘可是會結仇的。
年輕時的冷靜並沒有她所認識的那般狠辣老練,一言不合就下殺手。唯有爭強好勝簡單直率的性子如出一轍。
“小靜,翅寒寺的大比原本只是內部活動。每當我們這些獲取資格的外來者參與,總會侵占一些寺眾的名額,”金絲眼鏡的儒雅男子苦笑著勸阻道:
“你這樣咄咄逼人,實在是有些欺負小師父了。”
所料不差的話,此人便應當是日後的楚新王邊秋了。
不過見到冷靜這般性子,張十夢倒也心思活絡了起來。反正記憶不是夢境,就算做出再出格的事情,也不會暴露什麼,便索性試探道:
“幾位口音穿著看著都像是瑪洛來客,不知參加翅寒寺的大比,可是與皇位有關?”
“哈哈哈哈……”一陣爽朗的大笑,由高大英俊的金甲男子發出。此人劍眉星目,談吐間滿滿都是自信:“你這小尼倒是有幾分見識,不愧為翅寒寺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