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十夢並不在意老僧那罕見的舊日燭火技法,反倒始終在留意冷靜的習慣與破綻。
觀後感是……冷將軍即便年輕時候,武技之強之穩也達到了她難以企及的地步。
若是單憑心之道途帶來的身體素質同階較量,她不是冷靜的對手。
這邊對戰的兩人卻都沒有心之道途的錨定,全力爆發之下,幾分鐘的時間早已是氣喘吁吁。
翅寒寺一種老僧倒是波瀾不驚,唯獨親自領教過冷靜【神秘】之詭異的張十夢心中疑惑。
難不成這個時候的冷靜尚未踏足超凡?還是說那老僧真的刀槍不入,天生克制她的能力讓她根本無從發揮?
要是這樣的話……冷將軍也太倒霉了吧?
剛想著,兩人最後一擊交錯而過。老僧一拳擊中冷靜腹部,將她打得倒飛出去三米遠。
冷靜將將穩住身形,默默擦去嘴角滲出的血跡,接著露出了張狂的笑容。
她的手中,薅下一大把老僧的長須。
老僧金身閃耀,卻還做不到連身體毛髮都金剛不壞的程度。被這一把薅過,也是在精神與□□雙重破了防,疼得齜牙咧嘴。
似乎想要抱怨兩句年輕人不講武德,卻看到冷靜將那一把長須就當著他的面堂堂正正丟在地上。
接下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大量的細胞一瞬間從那一把長須中爆涌而出,抽絲骨骼,滋生血肉。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已經長成了與那長須老僧一模一樣的傀儡。
“蟲之道,不妥。”
張十夢聽到盤坐的僧眾中有人這樣呢喃著。而場中老僧只是皺了皺眉頭,便金光大盛,揮起拳頭與那傀儡對轟過去,仿佛想要打破妖邪一般。
當!
只一拳,傀儡後退三步,老僧只退一步。但兩拳相擊金光璀璨,卻是各自都沒有絲毫破損。
傀儡還欲再提拳上前,真正的老僧卻是再退一步,施佛禮道:
“我輸了。”
兩人先前鬥了個勢均力敵,但老僧已然動用【神秘】,冷靜卻是憑著自身功夫在搏擊。
眼下見了冷靜的【神秘】,老僧自知不敵倒也足夠明智。
雖然年輕時冷靜的【神秘】還無法像後來與張十夢交手時那樣復刻對手全部的實力,發動時冷靜本人似乎也無法自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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