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命名不管,人心便散了。若是出頭,那或許正中某人下達這種無理指令的下懷。
畢竟備案【神秘】這種事情,自古以來便是任何超凡者都無法容忍的禁忌。相當於將自己的生殺予奪之權拱手讓人。
而僅限女性守密人這一條,又把針對羞辱性拉到極致。
身為機關老人,醉蟹了解魏命名,也深知她不是鬥不過葉影。
但她更加清楚魏命名似乎因為某種她們並不了解的情報,一直以來對於葉家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魏命名看了眼手中的門票,默默丟給身旁的包子,當即倒車甩尾原地掉頭離開。
直到專車駛下天堂山,包子才咬牙切齒道:“我們真要去看什麼展覽?”
“那傢伙特意叫我們去看,多半是有所用意的。”魏命名嘴角依舊掛著神秘莫測的弧度。
“你……確定?”包子緊緊盯著自己的手機,頭也不抬。
這丫頭平時就奇奇怪怪的,所以直到這時魏命名才注意到包子的異常。她微微側頭,一個平淡的眼神就把“有什麼直說”的意思準確傳達過去。
包子臉漲得通紅,狠狠咬著自己嘴唇。稍作猶豫,便直接將手機屏幕懟到魏命名面前。
她的視線,依舊盯著自己的鞋子。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位魏命名不熟的女性守密人發來的消息,那人似乎是包子的同期。
消息上的內容卻是讓魏命名淡然的面孔不受控制地猛地抽了一下:
【監察院介入,糖醋魚被馬刀就地處決……別回來了。】
包子咬破了嘴唇。卻是出乎未命名的預料,這性情火爆的丫頭居然忍了下來:“我們走吧……現在回去什麼也做不到。我要……殺了馬刀。”
魏命名卻是當街又一個一百八十度大漂移,擦著對面駛來的車滑入對側車道往回開去:
“馬刀玩脫了,但監察院依舊站他,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平天王,被逼急了。
這是我們的機會。”
“難道就這麼回去?跟監察院正面開戰?”後排的短劍雙手抓著自己頭髮發狂問道。他是真的驚呆了,加入機關年頭尚短,長這麼大還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當然不,”魏命名今天一直冰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平日裡那種神秘莫測的笑容:“你覺得張十夢給我這枚徽章意味著什麼?
既然連這東西都準備了,想必公主殿下已經下定了決心把反抗推上明面。而那個永遠出人意料的小傢伙……多半已經做好了布置。
既然攝政王已經不再認同S機關的理念,守密人也不必再接受他的管轄了。”
“可是我們敵不過平天王的,”短劍顯得悲觀而又惶恐:“哪怕隊長你有辦法帶領全部守密人一起反叛,我們也不會是禁衛軍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