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慢慢習慣自己的能力之後, 張十夢乾脆隨手在樓下撿了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丟在桌台下。
缺什麼也不用買, 不用找,直接變來用。
但這次的請求卻讓張十夢有些遲疑了。無論如何, 她還是把水壺按照莫離要求的樣子變了個剪刀出來。
不過因為心中有所擔憂,她下意識變出了那種刀背套著塑料殼, 尖端完全被包裹的兒童手工剪刀造型。
莫離接過來, 有些哭笑不得。在夥伴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中笑道:
“我最為憧憬的人, 曾經說過喜歡我現在這樣的髮型。所以多年以來我從未換過。
來, 再幫我把衣櫃門弄成鏡面。”
說著,她坐到衣櫃面前,開始為自己理髮。
為自己剪髮的動作略有生疏,但莫離在繪畫雕塑一類藝術領域都有著極高的造詣,很快找到竅門,動作熟練起來。
不出五分鐘,在小夥伴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莫離給自己剪了一個十分精神的板寸。
不得不說,這樣的造型反倒讓人覺得她的形象更加相得益彰,好似這種英氣逼人的鋒利原本就是她的特質一樣。
張十夢呆呆看著,捧著書的手突然一震。
“我……好像感受到,《夢界見聞錄》接受了獻祭?”
“那正好,”莫離溫和地笑著,仿佛能夠被識之聖典接受的珍貴獻祭並沒有讓她失去什麼似的:“我還在好奇,你會問什麼呢。”
一擊要害的問題將張十夢拉了回來,她有太多急需弄清楚的問題。
逐韶到底是誰?自己和【時之果】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她能錨定全部的道途?紫蟲的本質是什麼?
為什麼在自己仍舊只是一界普普通通的凡人時,就一直有人不惜代價地追殺她?又為什麼有人毫無理由的保護她?
這些本質層面上的問題,是她最迫切想要知道的。
但是每當腦海中浮現出有關自己,或者逐韶的問題,張十夢都能明確感受到《夢界見聞錄》的排斥和否定。
她懷疑這就是芷鷺老師提到的,使用識之聖典的禁忌體現。
雖然原因不明,但手中之書仿佛有自身的認知想法一樣,明顯在拒絕此類的問題。
張十夢不敢冒險,腦海中浮現出其他一些更為現實的問題:
當年的繼位大典究竟發生了什麼?四大選帝侯中都有誰有問題?百目真實處心積慮幾十年,奪得蟲之聖典的具體計劃又是什麼?
葉家鑫的錨定島嶼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在謀劃什麼?四十四看似吃力不討好的一系列行動,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一次,倒是沒有感受到識之聖典的抗拒,頂多有一些問題的詢問方式不被接受,也都是換一換提問方式就能解決的。
但是張十夢並未提出這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