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十夢的才思敏捷,郭懷忿是絕對認同的。但從不服輸的小公主並不認為自己會比張十夢差這麼多。
至少,不應該是這種連人家把解好的謎底擺到她鼻子底下,她都完全無法理解的差距。
似乎聽到郭懷忿的聲音有些沮喪,張十夢笑道:“這是只有我才能理解的暗號,你們不要介意無法理解。
第一組三個詞說的事情其實我跟你們提過,有個經常欺負女孩子的猥瑣老頭上廁所時被四十四電到去醫院,結果回來就又被當做嫌犯坑去監獄了。”
“我記得!”小紫立即興奮道:“那是你第一次給我們講起四十四的異常。不過我當時覺得……這件事挺解氣的。”
“噗,”張十夢笑了出來:“沒錯啊,是挺解氣的。那傢伙叫什麼名字我們當年誰也不知道,不過,孩子們都叫他老黑頭。”
“皮膚黝黑的老頭嗎?這麼說……還真有可能與密碼有關。”郭懷忿仍舊有些將信將疑。
倒不是勝負心作祟,主要是她覺得寫有密碼解法的文件就留在保險箱邊最容易發現的位置,是很奇怪的事情。
這又不是密室逃生遊戲。
而且為什麼提示卡出現在標註著“四十四”的文件夾中?
如果說四十四算到她們將會到來,有意留下這樣除了當年的孩子之外沒人能看懂的提示給監察院特工,倒也說的過去。
畢竟他不是第一次干出這種明明處於敵對關係,卻暗中幫助……或者說推動張十夢的事情。
但就算此人再神機妙算,也沒有道理算到特工們會恰好把從他那裡搜到的“不明情報”放到保險箱旁的辦公桌上吧?
通常情況這樣的東西難道不應該被鎖進保險箱裡面嗎?
然而這樣顯而易見的乖離,張十夢卻像是渾然不覺一樣,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
“至於第二條提示,其實反倒是提供了關鍵線索和思路,讓我最先聯想到答案的契機。
懲罰室這東西除了潔白夢,我之後還沒聽聞過有別處存在,指向性非常鮮明。
而對於這裡的孩子而言,懲罰室是永遠無法忘卻的噩夢,是生活中最恐怖的,連名字都不敢提及的地方。
通常被帶進那裡去,都是大氣不敢喘,大人問什麼就說什麼。會在那種地方發生爭吵,我那些年的記憶中只有一次。
故事的主角當然還是四十四。他在那裡和人吵架,爭論什麼寵物最可愛。別人說是貓,他卻非說是蟲子哈哈哈哈……”
張十夢的解釋嚴謹而又合理,小紫與懷忿聽起來都當做理所當然。唯有莫離注意到了陳述中奇怪的地方。
四十四當年就是個瘋子,干出一邊挨打一邊爭論寵物的事情並不稀奇。
但是聽張十夢的描述,仿佛事情是她親眼所見一樣。
而且她還是作為第三者旁觀了事情經過,而並非那個與四十四爭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