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動搖葉氏攝政的根基, 唯有一個辦法。或者說, 任何□□統治的弱點都是一樣……
從一開始, 張十夢真正瞄準的目標, 就只有葉家鑫本人!
“她怎麼敢?”看向身旁的葉家鑫, 郭佳帥的面容逐漸扭曲。
若是郭懷忿在場, 一定會十分驚詫甚至欣慰。
自打出生以來,自己那窩囊父親就沒有在外人面前這般硬氣過。即便他看起來猙獰而有醜陋。
“誰知道呢?”形成鮮明反差的是, 葉家鑫反而沒有了不久前從邊秋那裡離開時的急躁莽撞。
此刻的葉老蛇沉穩且謹慎,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語氣低沉, 不疾不徐:
“你那女兒到底是繼承了聖武帝的血脈, 被你那麼折騰也沒廢, 反倒厲害得緊呢。
更別說還有一直懷疑我們的小靜;算計了我們卻連他想要做什麼都不清楚的研究員;剛剛得逞奪走蟲之聖典的百目真實;還有剛才那個占星會魁首的孩子……
這些人湊到一起,我現在非常懷疑,她們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什麼。”
“就不能依靠錨定深度強行破壞精神堡壘嗎?”郭佳帥抓著頭髮咆哮起來,狀若瘋魔:
“只是那個張十夢的噩夢吧?她才白階吧?我們倆一起……”
話說了一半,戛然而止。
郭佳帥目瞪口呆,感受到葉家鑫正從背後將他整個人攬在懷中。
這一次,耳旁的聲音又變了。不像在金幣大廈時那樣歇斯底里,也沒有剛剛的老成沉著。
葉家鑫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而富有感召力,給人一種深深的被保護,可以依賴的感覺:
“第一,我們所處夢境的主人,精神強度與我相當,我無法用暴力強行衝破她的夢境。
第二,事實上我們的確在別人的噩夢中,但我同時可以確定,我比對方更早更快展開了精神堡壘。這……
很奇怪。
不過,放心吧,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就一定能戰勝任何敵人,像那時候,一樣,對嗎?”
……
同一時間,張十夢和郭懷忿扒在陡峭的岩壁上。
兩人之間,臉色煞白的禁衛軍司令官蜷身擠在僅僅能夠容身一人的岩壁凹槽內,緊貼著神龕。
因為身材發福,一雙胖腿根本塞不進去,就只能這麼懸空在陡峭的岩壁外面,瑟瑟發抖。
“你恐高?”張十夢嫌棄地看了將軍一眼。
剛剛一瞬間事發突然。當張十夢意識到自己展開噩夢之後,並沒有出現在預定好的門書校園,而是直接開始墜落時,就一把拉住了身邊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