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四十四沒有對面前之人以“你”指代兩人中任何一個的身份,反倒是一視同仁用第三人稱指代:
“在試煉中直面寒翅佛母的時候,郭佳帥毫無意外地崩潰了。
如果葉家鑫在此時徹底取代自己的好兄弟登上皇位,其實也可以延續封印的穩定。
唯一的一點點代價,不過是郭佳帥會死而已。
但葉家鑫並沒有做出理性的選擇,而是利用自己的天賦與【神秘】,強行捆綁了兩人的靈魂。
受困的寒翅佛母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遇,本就專司血肉演化神職的祂,順水推舟對位於祂封印之中的你們動了些手腳,造成了你們今天的狀況。
靈魂與人格的融合,配合你那特別的天賦……葉家鑫,你的腦袋裡現在有多少個葉家鑫了?
還能分出哪個是原本的你,哪些是混合了郭佳帥的靈魂,又有哪些,被祂動了手腳嗎?
你一定很在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說著,四十四毫無違和地探出蘭花指點向一旁的銅鏡。
在張十夢感覺目光與鏡中的他互相交匯的一瞬間,仿佛又透過銅鏡瞥了這邊一眼。
但四十四並沒有更加明顯的表示,順勢繼續轉過面孔移開盯向銅鏡的視線,以至於張十夢無從判斷剛剛所見是否只是錯覺:
“你們的世界裡,不是有很多具備奇妙能力的物件嗎?就像你可以用這面鏡子窺探歷史一樣……
我見過一本,記載了包括與你們相關的情報在內,所有我所感興趣的內容的書。”
“你只是一個凡人……我可以確定!”葉家鑫的聲音明顯在強裝鎮定。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失態,他強壓下高亢的聲音,陰沉道:
“我可以確定,識之聖典在門書總部。
你不是與古神有關那一脈的人,也不可能從那些人手中拿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的確,”四十四慵懶的仰起頭,像是在回想什麼有趣的事情,唇線的弧度令人浮想聯翩:
“但是我說的並不是《夢界見聞錄》,而是另外一本經常被你們誤解的聖典……”
“《美尼歐斯囈語錄》……在你的手中?”葉家鑫早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種超凡者蔑視凡人的高高在上。
僅從半身的影像看,他此時調整了坐姿,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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