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鑫已經鬆懈下來的表情,瞬間困惑地皺緊。
在他對面,少女神采飛揚:“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甚至是要比你們大得多的麻煩。但是……那又如何?
你以為我們費盡心思營造出眼下的局面,就是為了聽你道破天機,然後握手言和?
如果說我們都不得不面對共同的大麻煩,達成合作才是最好的局面,這我並不否認。
但是,憑什麼理所當然就認為,該是我們退讓?
因為你們在上位坐久了,自以為可以代表帝國和人民?”
“別胡鬧,我本以為你會更識大體一點。”葉家鑫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非要鬧得魚死網破才行嗎?”
“魚死網破……倒也不必,”張十夢十分囂張地伸了個懶腰:
“第一,解除葉子朗和懷忿的婚約。
第二,讓懷忿堂堂正正接受繼位試煉。
第三,在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一系列改革中,保持支持態度。
以上三點,全部做到,我不介意和你們聯手對付寒翅佛母呀。”
“你這是打定主意要找死了?”郭佳帥毫不掩飾地勃然大怒。
“呵呵,我提出讓懷忿接受繼位試煉,就是想要確定她能夠擔起你們無法承擔的封印……”張十夢收斂起笑意,面色逐漸冰寒:
“既然連這都無法接受,說明你們在乎的根本不是帝國與百姓,不是現實世界的存亡。
你們在意的只是自己手中的權利,又或者那可笑的傳統。
既然如此,哪怕是為了活下去,也不能把權力交到你們這種人手中。不知道這樣的理由,攝政王殿下是否能夠理解呢?”
“就為了這種理由,你也要和她一起胡鬧,殺死親生父親?”郭佳帥咄咄逼人,直瞪向郭懷忿:
“葉子朗會成為下一任皇帝,你是女孩,根本就不能和他比!醒醒吧!”
他確信自己了解突破口。從小到大,每當流露出足夠的憤怒,都會喚起那不成器女兒心底深處的恐懼。
她只會妥協,也必須妥協。
從一開始進入翅寒寺,郭佳帥就沒再擔心過了。
他有把握眼前終將會發展成三打一的局面。
但這一次,自己的女兒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與認知,根本就沒有絲毫退縮。
“死到臨頭還氣勢洶洶,真不愧是我無可救藥的好父親啊……”郭懷忿目光灼灼,無比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