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過情緒之後,身邊人看小丑一樣的眼神讓婦人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原本還在一直跟烏鴉先生唱反調的狼頭裁判官,眼中滿是鄙夷道:
“因為包括懷悲王殿下在內,全部的監察院超凡者與大部分禁衛軍戰士,幾乎是被小公主身邊的一個女人,以一己之力屠殺的。
根據我手中的情報,且不說那個毫無蹤跡,突然冒出來的名為張十夢的妖孽。便是小公主本人也很可能已經達到藍級。
如果你稍微有一點常識的話,就會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發言有多麼愚蠢。
哪怕是把在場諸位所能掌控與聯繫到的地下勢力全部聯合起來,都極有可能不是小公主一人的對手。
要我說,我們是在為帝國的傳統與男人的尊嚴而戰。像這種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壓根就不該讓她進來。”
如果把大量屠殺禁衛軍的魘人入侵歸咎到張十夢頭上,大裁判官的陳述可謂完全正確。
但他究竟是站在保守派陣營立場隨口潑髒水,還是真由某種渠道得知事情的確是張十夢所為,就不得而知了。
只單從這一句話,就可以看出大裁判官對事情內幕了解的程度,並沒有他先前反駁總督時所故意表現出的那麼膚淺。
現在說出這話,擺明了剛才是在裝傻充愣。這是在給烏鴉先生幕後的支持者看,身為對立派別的首腦,他這邊也是有價值的。
豬頭婦人吃癟,不再言語,似乎真的被狼頭裁判官的言論所震驚到了。
而在這時,卻有一人戴了一張瞎眼猿猴的面具,從一眾假面權貴中走出,登上祭壇正中。
而一直主持聚會的烏鴉先生,居然主動讓出了位置。
“我以為,在這個關頭,任何可以拉攏的力量,都值得我們付出努力,”瞎眼猿猴的面具里似乎植入了變音裝置,發出了難分性別的機械合成音:
“可以請這位豬頭女士上台來嗎?”
剛剛頤指氣使的豬頭貴婦,此刻像是無根浮萍一樣,被眾人的視線裹挾著推上了祭壇。
“親愛的女士,請問你叫什麼名字?”瞎眼猿猴的頭顱中發出瘮人的機械合成音。
“奧……奧因克。”豬頭貴婦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哦?這位女士恐怕要比看上去聰明得多,她知道你們戴著假面的意義。”從瞎眼猿猴的古怪語音中,根本分不清他是在諷刺挖苦還是在認真詢問。
但下面的貴族已經有人開始起鬨了。
瞎眼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男人們的噓聲:“我說了,想要在這絕境中反敗為勝,我們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勢力。以及……
一些真正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