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趁著亂世的尾巴,搭上將軍的船,才是寨子最好的出路……”
“你倒是和我講起條件來了?”張十夢似笑非笑看得山貓子心理發毛,然後突然敲了敲胸口的徽章道:“懷忿,你怎麼說?”
山貓子,渾身微微一震,瞳孔驟縮。
她知道那位很有可能成為女帝的,此刻已經位於帝國頂點的同齡人的名字。她此前從未想過山賊出身的自己有生之年能親耳夠聽到那位開口說話。
自己山寨里一家老小的性命與前程,似乎都看那人的一句話了。
戰場上一片嘈雜,正忙著批閱公文的郭懷忿隔了良久才回復道:“赦免嗎?我沒問題,你做決定就好。”
“你聽到了?”張十夢笑著把一具骸骨水手在鐵籠上砸了個粉碎。
明明剛入藍級,她卻已經表現出碾壓同級的戰力。這簡單粗暴的打法看得籠子裡的山貓子身心具顫,狠了狠心直接開口了:
“九叔他們去打劫的時候,遇到了一輛奇怪的克里特貨車。疼別爽快就把貨物連帶貨車都交了。
九叔覺著不對,就要搜那司機的身,卻不想那人就在他眼前消失了。現在看應該是超凡者的某種【神秘】……”
“說重點。”周遭還在戰鬥,張十夢可沒心情聽她長篇大論。
山貓子渾身一震,連忙加快了語速:“總之那人被九叔亂槍打死了,然後從他身上搜出一封密信。
信上的內容顯示,攝政王似乎很早以前就與克里特神國高層有著某種約定。他們有計劃地開啟了這場戰爭,其中很重要的一個目的就是給世子葉子朗累積功勳。
因為看直播的時候知道將軍你們將要和那伙人對上,所以我們大當家就覺得這情報可能很有價值,能夠換來一條飛黃騰達的路來。
九叔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被一個叫S機關的秘密組織給盯上了,最後死也沒吐出密信的事情。
那信現在就在……”
張十夢抬手打斷山貓子的話,聽到胸口的貓爪徽章里傳出了魏命名的聲音:“機關一直在暗中追查帝國與克里特之間異常的動向。
山貓子那個九叔會被盯上,多半是因為糖醋魚的預言能力。
我當時完全沒想通葉家鑫為什麼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不惜把我們這些機關老人逼反也要動手除掉糖醋魚,現在倒是明白了一些。
要是我能夠早點察覺糖醋魚在調查的事情,或許……”
“或許在我們發起行動的那一天,我們兩個就要面臨一場你死我活的對決。”張十夢安慰道。
魏命名苦笑:“那死的絕對是我。自從那個翅寒寺的噩夢,我就意識到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了。”
“你就不在意那密信的位置?”張十夢輕描淡寫的態度完全超出了山貓子的預料。她是真打算憑藉這個情報拉山寨里的家人們一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