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作為陷阱目標的我,必須成為夢境記憶的主人,這樣才能利用當時他最強烈的情感衝擊對我的情緒造成足夠強大的衝擊,讓我沉淪在【迷失之傷】的陷阱裡面。”
邊境聖光再是點頭。這或許已經是張十夢展開推理分析的部分了,但是傳授【迷失之傷】的他本人,自然知道這一秘法的詳細情況。
“有趣的是,我是孤兒。既沒有爹爹,也沒有妹妹,”張十夢毫無感情地兩手一攤:
“想要用失去親人的情緒衝擊我的理智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根本無法理解自己未曾擁有過的感情。
這種畫蛇添足的布置,只會觸發我的乖離感,刺激我意識到自己的身份罷了。
那麼,最後的夢主人自己,他最在意的,最容易共情的又是噩夢中的哪個角色呢?葒簍書元
邊境聖光,你所做的準備,看起來遠沒有傳聞的那般充足哦。”
“只是順勢而為罷了,”邊境聖光極有風度地微微欠身:“首先我就無從判斷你會使用夢界定位潛入的手段。
迷失之傷的布置,不過是借用了多年前布設的後手,填補本就可能性不大的一點漏洞而已。
現在看來,這樣的準備對你而言,的確有些不夠尊重了。”
“就因為這種毫無證據的推斷,你就選擇殺死妹妹?”本就處於理智崩潰邊緣的正太副官,聽到兩人的對話再也忍耐不住,大聲嘶吼打斷道:
“你瘋了嗎?!我可能是夢境中的任何人,可能是樹木野獸,甚至於靜物!就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可能性,你就可以出手殺人?”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並不確定。”張十夢神色古怪地看了強壓瘋狂的正太副官一眼:
“不過這仍舊是對我而言理所應當的最佳選擇,只不過你無法理解罷了。
說實話,我同樣無法理解你。
我是你的話,恐怕並不會在明威將軍背後捅刀。幾十年朝夕相處的感情,對我這未曾體驗過血脈親情的人而言才是更加真實的。
更何況當年你家人慘死村莊遭屠甚至不是明威下的命令,據我所知,他並不是會下這種命令人。
你要報仇,干他什麼事?
在這方面,倒是你現在追隨的聖光先生,更加狠辣果決一些呢。”
明明頂著仁將之名,卻可以為了勝利對無辜森林族人大範圍屠殺,甚至於任由肥尾蠍玩弄自己手下士兵的性命。
邊境聖光或許沒有葉家鑫那般陰毒,但他絕對是真正的梟雄。
作為老對手,明威將軍一生未曾贏過他,最後更是栽在了背後的刀子之下,或許正是有此原因。
“這麼說來,好像你自己就不是不擇手段的梟雄了?”面對張十夢的調侃,邊境聖光同樣回以戲謔的笑容:
“你並不知道他的意識所扮演的身份,但你還是選擇展開殺戮,為了在【迷失之傷】中擊殺夢境主人,把事情推動到現在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