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習慣了,外人無法接受的痛苦也就無所謂了。”
張十夢虛著眼,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的意思, 反倒沒好氣道:
“你願意習慣,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憑什麼我也要被迫習慣一遍啊!
不管了, 你得補償我!”
“啊……”莫離顯然沒料到還有這麼一出, 心虛地移開視線:“那……你說怎麼辦吧。”
“考慮到你之後的人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被本小姐穿越體驗,所以從今往後, 不許再去做那麼痛苦的事情, ”
張十夢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可不想再被迫適應一遍靈魂撕裂的感受了。”
張十夢胡說八道地忽悠, 卻不想平時一貫冰雪聰明的莫離, 這一次卻是十分乖巧地憨憨應下了。
看到她那完全當了真, 隨時做好再被張十夢魂穿準備的樣子, 張十夢反倒心底里發慌起來。
這……是真打算再讓我穿進去體驗一把?
不對,正常情況下, 知道被別人穿越自己的記憶,把自己過去一切糗事小秘密全看個精光, 不應該是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吧?
莫離這副模樣, 怎麼給人感覺好像早就準備好被看光一樣?
難道在她的認知里, 我本來就應該有逐韶那種看透過去未來的能力?
不不不, 比起能力,難道我在她眼中就是那樣下流卑鄙無恥之人嗎?!
張十夢還在混亂著,突然聽到欲之杯道途的隋心突然驚叫起來:
“將軍!水下有東西!有……很多!”
但論杯之道途的造詣,其實現在的張十夢還遠在專精此道的隋心之上。經她一提醒立即注意到水下的變故。
那是海洋魘人。
大量的,無窮無盡的海洋魘人。
這些傢伙原本聚集在葉家鑫的島嶼下面,覬覦著馬澤布達的集體潛意識之門。
在堅不可摧的藍城取而代之之後,魘人們被迫放棄,潛藏在海底深處老長一段時間,最後逐漸作鳥獸散。
但這次與肥尾蠍大戰的動靜,似乎吸引到一些魘人來查探,被它們發現藍城已經沒了的事情了。
只是今非昔比。
當初單挑魘人都要冒著生命危險的張十夢,如今已經是睥睨凡世眾生的半神。
而她也不再是孤身應戰,而是拉起了一支配合有序,經驗豐富,數量上甚至不輸魘人的超凡者大軍。
雖然夢凰軍的平均深度還在蒼白平原,單拿出來多半不是魘人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