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根本就是在騙你的!”
“你想說……夢神是很溫柔的傢伙?”兵弒女祭司的口氣出乎意料地帶上了幾分戲謔:
“我知道,你在超人時代便已經和那位大人在一起了。但即便如此,你恐怕也沒見過祂對曾經並肩作戰的外界意志們翻臉,背後捅上一刀時的決絕。
更早些的時候,你更是沒見過祂如何巧舌如簧地收攏諸天眾神,一齊反抗她創造祂們的創始者的……”
莫離啞然。
她的自信,來自於她一直堅信自己是當世最了解夢神與古老時代的見證者。
但女祭司提及的兩件事情皆發生在她誕生之前。且據夢神親口所述,那些事情的的確確都曾經真正發生過。
“她未曾見過,那麼你呢?”張十夢不動聲色拉起莫離微微顫抖的冰涼小手,朝兵弒女祭司厲聲質問回去:
“你是想說,你曾經親歷過那些時代嗎?那麼你的身份,恐怕也存在大問題吧?”
“還真是敏銳……”女祭司兩手一攤,原本收斂的戲謔輕蔑,隔著包裹周身嚴嚴實實的罩布散發出來。
那濃郁到令人作嘔的強烈情緒張十夢前所未見,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扭曲到極致,濃郁到超過常識……卻偏偏又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微妙乖離感。
太過強烈的精神衝擊,甚至傷害到了張十夢因為主動刺探而一直使用【心眼】專注在女祭司身上的理智,迫使她不得不停止使用自己的【神秘】。
這種噁心到讓人對現實的認知都產生動搖的強烈情緒衝擊,讓張十夢意識到眼前的女祭司恐怕並沒有海蟾蜍所說的那麼弱小無害。
無論她是否真的不善於戰鬥,這傢伙對現實世界的污染都足以說明,她應當已經接觸到,或者至少接近於【真理】的層次。
散發出這種不詳的氣息,可不是一句不好意思開玩笑的就能一筆帶過,張十夢於莫離對視一眼,各自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不好意思,我開玩笑的。”
結果,面前這詭異的傢伙,居然真就好意思把這句話說出了口。
兵弒女祭司舉起雙手,一副任人擺布的無害模樣:“會讓你感受到強烈的衝擊,並不是因為我實力強,而只是因為我的【神秘】比較特殊罷了。
別這麼殺氣騰騰地瞪著我,我很弱的,真的。
搞得太過火的話,我可能一不小心就死掉了哦。”
張十夢並未理會對方充滿戲謔的言語,周身真理凝而不散,逐漸匯聚眉心一點。
假若對方稍有異動,她便可以立即使用【夢想家】的力量,用無窮的想像力與引以為豪的思維速度加以針對。
對面的女祭司既沒有要應戰的意思,也沒有因害怕而退縮,只是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回答起張十夢原本的問題:
“如果有必要,我當然願意傾盡一切幫助夢神的轉世回到死亡荒漠,去開啟神之塔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