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還可以信賴誰來著?
不對,為什麼要去信賴?
我的思維,怎麼感覺越來越遲鈍起來?
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又似乎並不要緊?
我是誰?
“哦哦!這就是謊言的神力嗎?真不愧為智慧貴公子,看起來我主選了一條相當不得了的道路呢!”
看著痴痴傻傻,從皮質鳥喙處留出口水,呆呆站在原地搖晃的幾位烏鴉,大團長發出了興奮的感嘆。
“世人皆因為傳承美尼歐斯之力的蟲之道途,以為外界最擅長的領域是肉身的扭曲,”看著明顯壞掉了的裁判所副所長,兵弒女祭司露出在外的雙眸微微彎起。
似乎在她眼中,只有瘋掉才能讓無趣之人產生些許價值一樣:“但事實上,精神的崩壞同樣涵蓋於蟲之領域。
你所獲得的這份【真理】,是信仰帶來的奇蹟。並不是‘謊言’的力量有多強,而只是純粹逼近了完整真神的深度,任何力量看起來都相當驚人罷了。
嗯……至少以人類的視角,應該是這樣吧。
早在詐策聖堂改聖輝為百口蛇的時候,這就已經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了。【謊言之神】,那便是智慧貴公子如今的模樣。
這一分支的道途,果然難以捉摸,危險得很哪……”
“喂喂,你這麼說,明顯是不想留那兩隻小老鼠活口了吧?我們究竟是來幹嘛的呀?”詐策大團長語帶不滿。
“哎呀,你居然發現了?真是敏銳……”兵弒女祭司發出了難以捉摸其情緒的聲音:
“我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最後確認裁判所的立場,是否有可能為我所用了。
醜話說在前面。據我所知,張十夢可是相當護短的。
雖然她原本並沒有計劃真的挖出神國的根,但假若你動了她重要的人,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大團長剛邁出兩步的腳步停了下了,回過頭露出困惑的神色:“那你剛才還透露那些隱秘幹什麼?難道不是為了暗示我別留活口?”
“我可沒這麼說,”女祭司的聲音空靈而高遠,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反正事實是,她們知曉了你的底細,但殺死她們會為你惹下天大的麻煩。
那麼,你要怎麼做呢?”
“我可以殺了你麼?”大團長露出猙獰的笑容。
“悉聽尊便,”一如面對張十夢時那樣,兵弒女祭司無動於衷:
“不過可以的話,我寧願活到親眼見證你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