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微妙的乖離感,讓張十夢產生了兩種推想。
其一是某種惡趣味的上位力量施加了干涉,就像逐韶一直以來隔著歷史所操弄的那樣。
甚至於這件事本身都有可能是逐韶所為。她記得黑寡婦投誠時帶來的重要情報,可是有什麼滅世級的大事要發生來著呢。
另一種可能,則是諸多細小的偶然,促成了當今的結果。
背後沒有任何陰謀,誰都沒有故意把事情變成現在這樣,卻又是所有人都在暗中施力最後導致的複合結果,一個超出任何人預期的結果。
只是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事情則會變得更加麻煩。
出了鴻臚院,張十夢站在帝都街道上,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走錯了片場。
街頭巷尾一片喜大普奔的場面,人人彈冠相慶熱鬧非凡。
……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電話聽筒中傳出不敢置信的聲音,那是十三大主教中一位的聲音。
將聽筒貼在耳朵上的葉家鑫,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不疾不徐道:“我沒有做任何事哦。
先前就說過的,她們太過盲目自信了。”
“我還以為輸過一次的人,不會再犯輕敵的錯誤。”電話對面的聲音明顯對葉家鑫模稜兩可的回答並不滿意,不輕不重地挖苦道。
然而擺脫了寒翅佛母控制的葉家鑫,又哪裡有那麼容易受到影響?情緒極度穩定地解釋道:
“正如你所說,張十夢和郭家丫頭都是那種能力極強的少數個體。
對她們而言,遇到了壓迫就去反抗,贏過了自然結果舒坦。
故而,她們沒辦法理解帝國大部分普通人,反抗之後只會有更差結果的人生常識。
在瑪洛,希望改變的人或許比我想得要多。但敢於付諸實際的人,絕對比她們期待得更少。
她們敢於不動手腳,我自然樂得坐收其成。”
“原來是這樣啊……不得不說,幾十年的人生經驗與對你們那個國家深刻的理解,的確是你身上唯一能夠勝過她們的東西了,”
對於葉家鑫的解釋,大主教稍作思考,便全盤接受的樣子:“所以,下一步,你打算怎麼應付張十夢的反擊?”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像現在一樣。”葉家鑫答得氣定神閒。
這樣的回答顯然令大主教十分不滿,聲音中難掩著又帶上了幾分諷刺:“你該不會以為,那個女人會對這樣的結果欣然接受吧?
據我所知,如果是郭懷忿主導,她的確是有可能為了理想的公平妥協接受的類型。
但張十夢啊,她不可能認輸,更不可能吃下這個虧。任何我們所知的世間常理與規則底線,都不會成為她肆無忌憚行事的約束。
她一定會動手的!”
“放輕鬆,”葉家鑫的聲音越發心平氣和,就像是下午茶和朋友閒聊一樣:“我知道,我當然都知道的。篊鏤淑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