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讓我試探他們, 可是因為……他們已經被蟲之聖典污染了?”
“蟲之聖典?”芷鷺老師坐到辦公桌後,轉過身來笑吟吟看著張十夢:
“既然你已經調查到這個程度,那有些事情就好辦了。
先來說說,你查到的觸發條件是什麼?”
“是……”張十夢猶豫了一下, 隨即面露欣喜。
她毫不懷疑,更早回到帝都的芷鷺老師,對這次的噩夢入侵事件已經調查了解得比她更多。
事實上, 她來找芷鷺老師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正因為此, 讓她反而不敢直言關於觸發條件的事情。
現在聽芷鷺老師這麼問了, 豈不是說明, 她本人確定沒有受到這次大規模噩夢事件的侵擾?
“是關於選舉投票的事情,”張十夢既已無顧忌, 便開門見山道:
“根據我的試探, 這次事件中, 被蟲之聖典侵蝕的人潛意識會被植入一個優先級極高的捏造概念。
那就是無論個人想法立場如何, 全民公投中都‘應該’選擇葉子朗。
而對於那些選擇懷忿的人, 必須被‘加工’。
根據基本的推理, 我判斷這種‘加工’是某種必然會導致受害者死亡的,具備儀式性, 具體卻各不相同的暴力活動。
經過簡單試驗,我發現扭曲的節點主要集中在‘自我意願’與‘使命感’上。同時還帶有精神扭曲一貫需要的‘觸髮式恐懼感抹消機制’。
而如果不觸及最終的觸發點, 也就是讓污染對象意識到你是必須被‘加工’的存在, 那麼無論如何深度刺激也不會帶來任何問題。
他們會理所當然地跟你講討厭葉氏, 數落葉氏當政的種種惡行, 但最終的結論卻會無視邏輯地認定‘必須投給葉子朗’。
期間你可以明確指出他們的邏輯錯漏,但污染體會視而不見。
此外就是他們會為了‘加工’的需要做出各種超出常識,本人正常情況絕對無法接受的行為,但在‘加工’的優先級指令下,同樣會對自己行為的乖離性視而不見。
即便是最深刻的恐懼與情感羈絆,充其量也只能在污染的控制下稍微表露出其正常意願的程度而已。”
在前往門書的路上,張十夢已經把自己短短半天時間所總結的所有情報與合理推論進行了思考匯總。
當需要與芷鷺老師討論的時候,脫口而出的已經是非常成熟而有建設性的結論。
“看來我教你的邏輯框架已經完全被掌握了呢,你調查得很仔細,”芷鷺老師誇獎道,眼裡滿是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