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圓妒主散餚珍。
金帛祈命七八載,
不比豬腰四五根啊……”
“小瞎貓,想不到你還對這凡人鼓搗出的閒情雅趣挺有研究啊。”貓耳相師百無聊賴隨口念念,卻不想反倒有人搭話了。
開口的是一位手腳纖長,誇張裙擺如一對蟬翼般垂至腳腕的成熟女子。
女子容貌是美的,五官單拿出哪個來看都是絕世之姿,可湊到一起卻怎麼看怎麼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就好像把並不屬於同一個人的五官,以一種無可挑剔的精細強行拼湊到同一張臉上,構成某種類似恐怖谷的詭異美感。
“哦?你能聽懂?”貓耳相師絲毫沒有因為有人搭話而提起幹勁,反倒是有氣無力地攤在桌上,像液體一般緩緩蠕動著。
懈怠之力撲面而來。
“我能猜對的話,拿出真本事給我算一卦如何?”絕世美人以一種非常不自然的方式勉強擠出了某種笑容,也不管人家答不答應,自顧自開口解釋:
“你這詩有三重意思。表面是感嘆人都說貓招財,其實你這貓根本賺不到,只能眼看著人類大快朵頤,空守著你那玄學命理陽春白雪,還不如飽食一餐。
第二重則是說人羨貓招財,貓羨人飽足。眾生都在渴望著別人的東西,殊不知自己已經有了別人所求。
與其散盡家財苦求那些來之不易的大氣運,不如市井小民幾根肉串來得快活。是想說及時行樂吧?
這第三重呢,就要實際些了。
天命已碎,眾生歡騰一茶一飯皆隨心意。唯獨你這窺命之貓,算是徹底斷了氣運。
畢生苦心經營,不比這些沒心沒肺的凡人渾渾噩噩的樂趣。就連自己老師都興沖沖跑去給人當寵物了,這才是你真正在感嘆的吧?”
說著,絕世美人身上升騰起一股極度危險,極度不詳的氣息,整條街仿佛都冷了下來。
但轉眼間,一切都仿佛錯覺一樣煙消雲散。她又換回了那副讓人既痴迷,又毛骨悚然的笑容對貓耳相師道:
“不過凡人舞文弄墨都喜歡用開頭的平庸反襯結尾的驚艷,求一個曲終奏雅,想方設法挑弄觀者的情緒。
你倒是反其道而行之,前面說得曲高和寡,偏偏結尾破罐破摔,倒是把你這喪氣的小情緒表達得淋漓盡致,不遮不掩,反倒妙趣。
憑你這心性,若是願意去蹭蹭那新登頂的幸運女神,怕也不是沒有個入塔的機會。
怎麼樣?這種好話假話我可是剛學會的,第一次跟別個講,關於為我窺命的約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