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了。”
“嗯。”蔺瑶应了一声,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现在情绪糟的很,实在没精力去想别的。
“少夫人。”莫里站在门口,亲自给她拿鞋子换。
“谢谢。”蔺瑶换了鞋子,径直朝楼上走。
“厨房有吃的?要不要……”
“不用了,谢谢。”蔺瑶说完,已经上了楼来。
走廊里的那些黑衣守卫已经消失不见了,开了房门她径直倒在床上,外套也没脱,脚上还穿着拖鞋,就这么卷进了被子里。
昨夜她几乎一夜没合眼,此刻整个裹在被子里,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困意一波波袭来,眼皮子像是有千斤重,一搭一搭的直到彻底合上,陷入沉睡……
书房内,莫里轻叩门扉,端着热粥走进来。
陆靖琛从报纸中抬起头:“她回来了?”
莫里:“嗯,少夫人刚刚进门,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的。”
陆靖琛将报纸翻了一页,“蔺家那边什么情况?”
莫里略略沉吟:“蔺二小姐在皇爵酒吧外的一条小巷子里,被几个小混混玷污了。现在在医院,据说是割腕自杀,抢救回来了,但是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陆靖琛沉默了片刻,“交给昱洋处理吧。”
“是。”莫里微微颔首,默默退了出去。
陆靖琛收起报纸,单手撑着额头,面色微微发白。
他总隐隐有种感觉,事情似乎越来越不顺了!
……
陆氏集团,常务办公室。
百叶窗帘都拉下,办公室里光线昏暗,只有桌上亮着一盏光线暗淡的台灯,照亮周围的方寸之地,也照亮了办公桌上的一张职位牌,常务董事:陆靖北。
陆靖北一身黑色西装,面窗而站,身后办公室前,则站着另外一个黑色身影。
“老板,我失手了,请您处罚。”站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一脸愧疚。低着头,似乎做错了什么事情,在虔诚的请求上司的处罚。
陆靖北慢慢转过身来,眼睛里明明盛满寒冰,但嘴角却微微上扬着,声音也十分温和:“你是我最有能力的手下,向来万无一失,为什么这次会失手?”
黑衣男人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老板,我……我觉得,陆园有很大的古怪。”
陆靖北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就是因为有古怪,才让你去查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派你去游玩的?”
“……”男人忙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叩响——
“靖北?你在吗?”
一道甜美的女声在门外响起,陆靖北微微拧眉,眼底闪过冷漠,转回头对面前的男人道:“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是。”黑衣男恭敬应了一声,戴上鸭舌帽,低着头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靖北。”甜美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陆靖北从文件中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