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宽慰的话,也没来得及表现,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而且刚刚医生也说了,太爷爷的情况应该是可以稳定下来了,她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再想巴结,可就千载难逢了。
想到这里,陆梓樱脚步一顿,“太爷爷,我是听见您生病了,特意跟二叔他们一起过来看望您老人家的。看见您老人家躺在病床上,我真的好难受啊。”
她使劲挤出两地眼泪,忽而目光一转,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果,便忙走过去,伸手拿起一个橘子,一边剥,一边道:“太爷爷,我给您剥一个橘子吃。”
陆渊摆摆手,声音沧桑:“不用了,你也跟靖北他们回去吧。”
陆梓樱眼睛滴溜溜一转,不仅没有走,反而是就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用不屑的眼神扫了一眼同样坐在多面的蔺瑶,撅嘴:“我不管,您生了这么大的病,我好不容易知道您在哪,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走了。我必须留下来照顾您,我才能放心。”
陆渊眸光一凛,威严的命令道:“回去!”
“太爷爷……”
“梓樱。”陆靖北忽然淡淡的叫了一声。
陆梓樱抬头,撞上了陆靖北同样严厉冰冷的视线,还想再争取一下:“二叔,我担心太爷爷而已……”
“这里有蔺瑶照顾就行了。”陆靖北打断她。
“我也能留下来照顾,要不是之前您一直瞒着,不告诉我们,我早就来照顾了。”陆梓樱肆无忌惮的说道。
“好了。”陆靖北神色越发冷了几分,眼睛里甚至带了一丝不耐烦:“走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过身,开门走了出去。
陆梓樱回头看看陆渊,又看看蔺瑶,再看看陆行帆,感觉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欢迎她的。
跺了跺脚,愤愤的起身,跟着陆靖北走了出去。
陆渊抬头看见仍旧站在床头的陆行帆,“你也回去吧。”
“嗯。”陆行帆点点头,看向蔺瑶:“三婶,您能跟我来一下吗?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一下。”
“好。”蔺瑶点点头,跟着他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里,陆行帆故意往前多走了十几步,避开了门口那两个神色严峻的保镖。
“有什么话就再这里说吧。”蔺瑶道。
“三婶,这些日子你还好吧?”
“还好。”蔺瑶回答。
陆行帆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又不太好开口的样子。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事的。”蔺瑶又不是傻子,况且他的表情又那么明显,她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想说的,另外有话。
“三婶,我三叔,跟您说了多少内情?”
内情?
蔺瑶一愣,“你说的内情,是指你们之间的秘密?”
“嗯。”陆行帆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蔺瑶摇头:“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陆行帆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什么都没跟您说,但是他愿意让您过来照顾太爷爷,就说明他十分信任您。”
信任?
蔺瑶又是一怔,陆靖琛信任她?
“您别不相信,”陆行帆看出她的纠结,“三叔虽然是我三叔,但是他算上来,也只比我大十几岁而已。三叔从小对我很好,我很了解他的性格,他如果不是十分的信任你,是不会冒险让您过来医院的。”
冒险?
蔺瑶是越听越糊涂,她是不知道他们跟陆靖北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是说起冒险,应该是她冒险吧?
毕竟,如果陆靖北真的是个危险的人物,那么现在身临险境的是她才对啊,怎么陆行帆把一切都说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