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找李婶问清楚。”蔺瑶心中急切,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却因为起的太猛,一阵头晕目眩,而又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这么说,李婶应该知道点什么内情。”
蔺瑶急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快,去找李婶来。”
——
片刻后,莫里找来了李婶。
纵然蔺瑶在场,可是面对陆靖琛和莫里,李婶还是难掩紧张。
蔺瑶几步走过来,一把牵住了李婶的手:“李婶,您刚刚在前堂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婶眼神闪烁,吞吞吐吐:“我……我什么也没说……”
“李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一定要跟我说啊。”蔺瑶眼眶红红,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是李婶却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嗫嚅着道:“三小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清楚……”
她并不敢抬头去看蔺瑶,只是慌慌张张的往后退,嘴里说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别问我”,眼见着就退到了门口,又被莫里给堵了回来。
陆靖琛道:“李婶,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如果有人威胁你,你也可以跟我说,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李婶看了看陆靖琛,忽然哭出来,“三小姐,老爷死的冤枉,他是被人害死的!”
蔺瑶瞳孔猛地一缩,“李婶,到底怎么回事?”
李婶擦了擦眼泪,才开始了她的叙述——
就在蔺相筠死的前两天晚上,李婶听见楼上传来争吵,而且声音还很大,李婶便上了楼,听见争吵声是从蔺相筠和穆雪芝的卧室方向传来的——
“你是不是根本一早就算计好了的?我们母女现在被你们父子害成这个样子,你连个P都没有,还要这样算计我。蔺相筠,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伪君子,当初就不应该嫁给你!”
“我是伪君子,那你呢?你是什么?到底一直是谁在算计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蔺相筠,我不管,你要是不改过来,这日子我没法过下去了,要不你死,要不就是我死!”
……
“我就听见这么多,后来老爷就气愤的摔门而出了。”李婶想起那晚的争吵,还有点心有余悸。
蔺相筠向来是个性格温吞的人,这么多年,蔺瑶一直被穆雪芝欺负,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为了家宅安宁。穆雪芝虽然说刁钻泼辣了一点,但也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
他们结婚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吵的这么厉害过。
“后来呢?”
“第二天,夫人还是跟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像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后来老爷也回来了,两个人谁都没有找谁说话,一直冷战着。下午的时候,夫人带着我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新鲜的食材,还特意买了一只鸡,说是要给老爷补补身子。我以为夫人已经不生老爷的气了,还正替他们高兴。”
“回来以后,鸡汤是夫人亲手熬的,没有让我们插手。我上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一不小心看见夫人往鸡汤里面放药,黄黄的粉末,不知道是什么。我也没敢问,只当是补药。那一整只鸡,就只有老爷喝了一碗,其他的夫人都让我去倒掉,我问为什么,她只说味道不好。”
“我舍不得糟蹋那鸡汤,可是又不能不照做,就偷偷的拿出去喂附近的流浪狗。”李婶说到这里,面露恐慌之色,身子还微微发着抖,“谁知道那狗子还没吃上两口,就倒地不起了,浑身抽搐,不一会就断了气。”
“我吓了一跳,偷偷回来,这事谁也没敢告诉。结果老爷就出事了,当时老爷快要断气的时候,只有我跟夫人在场,老爷死前的症状,跟那条吃了鸡汤的狗一模一样。我心里知道不好,却不敢表露出来。老爷抓着我的手,眼珠子瞪的老大,急切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可是这时候,夫人却让我去楼下给医院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