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一次抬头,伸手爱怜的抚上她的脸颊。
“夏夏,你真的确定不要?”
穆夏点点头,又摇头,“我不要,我一点都不想要,薄狐狸,除了这个,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薄斯幸眼眸微暗,看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只觉得心里边越发堵得慌。
他直视着她的双眼,无比认真的说道:“可是夏夏,我想要,是真的很想要!”
他嗓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不难听出他的压抑和艰辛。
天知道他从小到大,从没有得到过释放的能量,在这一刻被穆夏挑起,他有多想要。
可是她却告诉他,不可以,她不想要!
穆夏一呆,“……”
大概是被他的认真给吓得,一时间怔愣在那里,几乎忘了要作何反应。
他的手又抚上来,嗓音魅惑,讨好般的诱哄:“夏夏乖,你明明也想要的。”
那手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所过之处,穆夏汗毛都齐刷刷的站立起来,整个人也禁不住的微微战栗。
“夏夏……”他埋首在她颈间,温热的吐息喷薄在她肌肤上,像是烙铁,又像是利刃。
穆夏脑中警钟敲响。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不能这样,他更不能这样,他们都不能这样!!!
穆夏试图伸手去推他,但是薄斯幸稳如泰山,不仅没推动,他反而越发靠近了过来。
覆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夏夏,给我,嗯?”
“不……”她瞪大了一双眼睛,坚决不让自己再被他带进那泥沼。
而他则一遍遍的在她耳边,不厌其烦的重复:“夏夏……给我……”
那声音便像是魔咒一般,从她耳朵里涌进去,传进大脑,敲击着她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至少有一点薄斯幸没有说错,在身体上,她是喜欢的。
耳边,仿佛又传来母亲衰弱又哀怨的声音——
“穆夏,如果可以,我真宁愿从来没有生过你。”
那样凉薄的话语,那样令人绝望的神情……
似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穆夏,就算你不承认,你也永远都是我穆家的丫头,想脱离关系,除非下辈子!”
那样冷峻的神情,漆黑的眸子里,好似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薄斯幸永远都不会知道,此刻的穆夏宛如处在冰与火的交界。
一念成魔,一念,万劫不复。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猛地推开薄斯幸,踉跄着站起身。
手腕一紧,被他重新带回怀里。
他温热的吐息从身后传来,带着炽热的誓言:“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切。”
穆夏又是一怔。
多么诱人的誓言,对她而言,好像又一点都不陌生,好似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人,也这么跟她说过。
可是结果,却是为了逼她就范,非要将她逼至悬崖边缘。
早从那个时候起,穆夏就看透了。
身边最亲的人都那么的不可靠,更何况甜言蜜语诱哄你的男人?
薄斯幸是狐狸,他的手段很心机,又岂是她随便耍点小聪明就能糊弄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