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擔心家裡沒同齡女眷怕新娘子覺得被冷落,特意端了一碟零嘴兒送過去。她也沒進去,還要忙著招呼客人,只遞給門口的花影。
轉身走的時候,梅姑聽見新房內新娘子的乾嘔聲。
梅姑的眉頭皺起來。她若有所思地去了自己家的小廚房拿東西。今兒個的宴席,炒菜是在前院支了個大鍋,請了廚子掌勺,沒用自家的小廚房。梅姑剛邁進小廚房,就看見靈沼正在裡面煎藥。
梅姑問:「這是什麼藥?」
「回夫人的話,是我們主子養身體的湯藥。」靈沼規規矩矩地回話,卻也算敷衍,不會說實話。
梅姑被她這句「夫人」喚得渾身不自在。她拿了東西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又望了一眼。
該不會是安胎藥吧?
梅姑胡思亂想走到前院。宋二遠遠瞧見她,走到她身邊,感慨道:「我是真沒想到這孩子能娶妻。」
梅姑能說什麼呢?兒子乾的壞事實在沒臉說啊!
「緣、緣分到了吧!」她糊弄一句。
梅姑四處環顧,看見宿清焉的身影,皺起眉來,心裡的愁,越聚越多。
胡鐵柱也來吃席了。他和幾個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麼,時不時朝宿清焉望一眼。
胡鐵柱心裡不太舒坦,前兩天才和兄弟們吹噓要拿下繪雲樓的那個女人,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女人這麼快就和書呆子成親了。
「胡哥,咱們去鬧鬧洞房?」有人不懷好意地出主意。
另一個人道:「別瞎出主意。沒看見平安鏢局的人都在?」
「咱們胡哥能怕鏢局那幫人嗎?那幫人就是長得壯實罷了!」
「算了算了,還是別得罪鏢局的那幫人了。」
胡鐵柱最受不了別人看不起他,激將法對他百試百靈。他猛地一拍桌子,說:「走!」
周圍挨得近的幾桌人聽見響動,疑惑望過來。
小弟趕緊拉住胡鐵柱的袖子,壓低聲音:「平安鏢局的人走鏢回來了,宿流崢那瘋子也應該快回來了!說不定已經在家裡只是沒出來見人。」
聽到這個名字,胡鐵柱倒是臉色變了變。畢竟誰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那就是個喜歡玩人腦漿的瘋子!
胡鐵柱稍微醒了酒。
小弟趕緊把胡鐵柱拉坐下,再笑臉對旁桌的人解釋:「我哥喝多了。」
胡鐵柱端起酒碗,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可這心裡還是憋著一口氣。
若宿清焉不知曉便罷了。可一想到昨天早上他還讓宿清焉說媒,心裡更不痛快,說不定那小子背後怎麼嘲笑他呢?
外面吵吵鬧鬧,聲音傳到新房裡,讓扶薇根本睡不著。她只是小眯了一會兒,待靈沼將煮好的藥端過來,她將藥喝下,這藥里加了助眠的成分,這回扶薇很快睡去,縱外面吵鬧也沒能影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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