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半垂著眉眼,陷入沉思。
一件命案發生,首先要去想誰有動機。
宿清焉澄明真摯的眸子突然浮現在扶薇的腦海,扶薇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是他呢?他那樣乾淨的人。
可是昨天晚上宿清焉沒有回來。
扶薇猶豫了半晌,輕聲問:「你昨天趕去宿家的時候,可有見到宿清焉。」
「見到了。不過屬下剛趕過去沒多久,姑爺便先走了。」
扶薇轉眸,望向桌上的那盆並蒂蓮。
半上午,宿清焉才回繪雲樓。
他不知扶薇是不是睡著,輕手輕腳推開房門,看見扶薇懶洋洋坐在窗下望著桌上的那株並蒂蓮。
宿清焉清雋的眉眼立刻浮現溫笑,他朝扶薇走過去:「還以為你睡著。」
「你去哪兒了?」扶薇轉眸,面帶微笑地望著宿清焉的眼睛。
向來磊落的他,卻突然目光變得躲閃,甚至心虛地向後退了半步。
扶薇說不清心里是什麼感覺。若胡鐵柱真的是宿清焉虐殺,難道是錯嗎?當然不是錯。胡鐵柱死了是罪有應得。只是這虐殺之舉若真是宿清焉所為,那麼就是她看走了眼,此人並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良善天真。
扶薇掃一眼宿清焉的袖口,站起身朝他走過去。
宿清焉神色有些侷促,將右手負於身後。
扶薇唇畔慢慢浮現一絲暗藏危險的柔笑,她再逼近,伸手摸上宿清焉的手臂,慢慢向下滑去。「郎君袖中藏了什麼?」
宿清焉臉上的尷尬更重,他長長的眼睫低垂,不敢去看扶薇的眼睛。
直到扶薇摸上他的手背,他才有些無奈地鴉睫輕抬望向她。
「薇薇……」只喚了這麼一聲,便又有說不出口。
扶薇握住宿清焉的手腕,將他的右手拉到身前。
黑盒子握在他掌中,他握得用力,骨節發白。
扶薇愣住。
宿清焉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我是想著提前備著……我不是……」
我才不是色鬼……
一種荒唐感浮上扶薇心頭,她有幾分苦笑不得,問:「你天還沒亮就進城買這個去了?」
她抬眼,這才發現宿清焉臉頰紅得厲害。
宿清焉移開目光,輕咳一聲,低聲:「今天要去參加許二哥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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