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宋家?那梅姑怎麼還這般用心收拾他的房間?可能這就是身為母親的愛子之心吧。
窗戶開著,宿清焉看著她們兩個的交談,想起宿流崢。
想著想著,他手裡的水壺忽然掉落。砰的一聲響,將他的思緒拉回,他搖搖頭,撿起水壺,接了水繼續澆花。
搬家匆忙,又非一口氣將繪雲樓所有東西都搬過來,以至於剛搬過來就會發現落了這個忘了那個,蘸碧和靈沼來回跑了好幾趟,此刻又不見了人影。
入了秋,白日漸短,一眨眼晚霞就燒了滿天。
扶薇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偎在躺椅里,哈氣連連。
「天冷了。」宿清焉俯身,將薄被蓋在她身上。他彎著腰,悉心將被角掖得仔細,將扶薇的身子裹起來。
他還沒直起腰,扶薇勾住他的脖子。宿清焉摸上她的手腕。他知道她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他含笑望著他,說:「鬆開了。」
扶薇抿了下唇,不吭聲也不鬆手。
宿清焉凝望著扶薇抿起的柔唇,心中出生想要親吻她的衝動。
他總是將所有心事都寫在一雙乾淨的眼睛裡。
扶薇從來都不是百依百順的人,她哼聲:「我想吃葡萄。」
「好。我去給你弄。」宿清焉收起那些不該在白日有的心思,出去買葡萄。
可是當他買了葡萄回來時,卻是宿流崢。
宿流崢站在門口,看著自己手裡的葡萄困惑不解。他為什麼出現在這里?他拿著葡萄要干什麼?
他抬眼,看向睡在躺椅里的扶薇。扶薇已經睡著了。
天色已黑,屋內沒掌燈,一片昏暗。
宿流崢輕輕走過去,他彎下腰,近距離地盯著扶薇。
他好些日子沒見到嫂嫂了,可是又好像從來沒有與嫂嫂分開過。
嫂嫂的唇紅紅的,看著好軟,好想親,好像咬碎它。
扶薇睡得不沉,宿流崢的氣息觸到她的臉上,她迷糊睜開眼睛,嬌柔一聲「回來了」,她的手臂已經伸起勾住宿流崢的脖子,她作勢抬起了上半身,湊過去親吻他。
她的唇覆上來的瞬間,宿流崢整個身體瞬間緊繃,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也倒流。熟悉的誘惑勾得他動彈不得,更多的燒欲天崩地裂般轟隆隆衝擊著他。
這個人是嫂嫂啊。
她是哥哥的女人。
哥哥……
這世上最好最好的哥哥……
可是,他與哥哥是這世上的最親近之人,他們不分彼此。他的生命他的一切都可以獻給哥哥。
那麼哥哥呢?哥哥待他自然也如此。
哥哥的,就是他的。
陰暗絲絲縷縷爬上宿流崢的眸子。他用力擒住扶薇的腰身,將她的身子嵌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