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本來對出門這種事沒什麼興趣,不過她抬眸望著宿清焉輕輕彎唇,她朝著宿清焉勾了勾手指。
宿清焉疑惑靠近附耳。
扶薇側過臉湊到他耳畔,低語:「又要買黑盒子里的東西啦?」
宿清焉微怔,匆忙反駁:「不是!」
他轉眸看向扶薇,看見她臉上得逞的燦爛之笑。她的笑靨映在宿清焉澄明的眸中,他也不知不覺跟著微笑起來。
「你啊……」宿清焉的一聲輕嘆里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
「好吧,明天去城裡轉轉。」扶薇抬手,親昵地勾著宿清焉的脖子。
她總是不分夜裡白日突然與他親近起來,這讓宿清焉無措又不適。但他也只能無措罷了,從不會指責扶薇什麼。
他將扶薇勾著他脖子的手拿下來,無奈地往外走。
「去哪兒?」
「給你拿葡萄渴水。」
第二天一早,梅姑聽說宿清焉和扶薇要進城去,她連連點頭:「多出去走走對身體好著呢。薇薇身體太弱了。」
說著,她的視線下意識又落在扶薇的細腰之上。
「時辰不早了。母親,我們這就出發了。」宿清焉道。
梅姑收回視線,笑著說好,又叮囑了宿清焉幾句讓他照顧好扶薇。
扶薇不想騎馬,和宿清焉乘車進城。她沒帶靈沼,花影在前面趕車,蘸碧跟著坐進馬車裡。
「對了,」扶薇忽然問,「知州的女婿沒有再找麻煩嗎?」
宿清焉搖頭:「暫時沒有。也可能是因為正忙著接待黜陟使。巡使大人已經到了,最近住在知州府上。」
扶薇先前已經從宿清焉口中得知是宿流崢的另外一個師父暫時解決了這件事,不過用貪污的罪證要挾,這樣的方式讓扶薇皺眉。
無他,執政多年的經歷讓她對貪污深惡痛絕。她有心料理這個許知州,至今還沒有出手是因為黜陟使剛好到了,她想看看這個巡查官員的黜陟使有沒有本事。若是個廢物,一併處置了。
扶薇抬眸看向宿清焉,見他微蹙著眉,陷入沉思的模樣。
「你是覺得事情還不算徹底解決嗎?」扶薇問。
「自然不算。」宿清焉坦言。
扶薇捉弄心起,隨口說:「宿郎不若求求我,說不定我有辦法擺平呢。」
宿清焉抬眼看過來。
扶薇繼續說著玩笑:「京里來了官員,說不定我認識,甚至是我老相好,我能說上話呢。」
宿清焉清雋的面容微凝,他微張了嘴想說什麼,又盯著扶薇慢慢抿起唇,將臉偏到一邊去。
扶薇訝然。
這是生氣了?
她只是說玩笑而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