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業說話時幾乎彎著腰,依依不捨地又望了扶薇一眼,才轉身往外走。
胡遮亦是多看了扶薇兩眼,才跟著祝明業走出葳蕤堂。
胡遮主動開口:「祝大人,今日天氣不錯,不若我們去回春樓小酌?回春樓的酒是江南一絕啊!」
「天氣不錯?」祝明業抬起臉,恰好一滴雨珠兒掉進他眼睛裡。
胡遮輕咳一聲,趕忙解釋:「祝大人這就有所不知了,來了江南,自然不能錯過江南的煙雨。」
祝明業沉默不語。
胡遮悄悄打量了一下祝明業的神色,笑道:「胡某知道祝大人心中所願。原還不解,今日見了,卻是國色天香,難怪讓祝大人念念不忘記掛在心上。」
頓了頓,胡遮接著說:「胡某有辦法能幫祝大人得償所願。」
祝明業瞥了他一眼,冷聲警告:「你若非嫌命長,就不要動她。」
「不不,」胡遮趕忙說,「祝大人說笑了。胡某怎麼敢傷大人心上人的一根汗毛?」
祝明業這才正色看他。
胡遮眯著小黑眼笑得諂媚:「大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必讓大人此番下江南不虛此行!」
「記住了,不要傷她分毫。」祝明業警告一句,收回視線。他絕對不捨得扶薇受到一丁點傷害,若胡遮真的有法子,他又何樂而不為。
葳蕤堂內,扶薇正拿著綠檀木梳子把玩。她轉眸望向宿清焉,見他正在修剪花架上的一盆花。縱不是自己家,可看著根末枯萎了幾片葉子,宿清焉仍是拿了剪子專注修剪起來。
想起這兩日貓三狗四對宿清焉的挖苦,扶薇望著宿清焉頎長的背影,問:「其實很久前就想問郎君,你缺錢嗎?」
扶薇不大願意和宿清焉提到金錢。相比於扶薇的富,宿清焉的清貧實在太明顯。可是事關金錢的話題,不太好輕易提起,有些敏感。
「不缺。」宿清焉沒有猶豫便回答,且語氣也是一慣的溫和有禮。
扶薇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宿清焉將最後一片枯葉剪掉,放下剪子,轉身走到另一邊的洗手架仔細洗淨手上沾的一點泥土。
他說:「衣能蔽體食能果腹,於我而言是不缺。可若說與旁人比較,確實是窮人。」
他拿起架子上的帕子擦淨手上的水痕,朝扶薇走過去。他對扶薇微笑著,道:「薇薇,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避諱什麼。可我真的只覺得錢財乃身外之外,並不在意,更不曾因為身無千金而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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