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走過去,摸摸他的臉,柔笑著打趣:「洗去一身罪惡嗎?」
宿清焉沒接話,仍舊垂著頭合著眼。
直到聽見水聲,宿清焉才睜開眼,驚見扶薇已經褪去了衣衫,跨進水裡。
突然闖進眼里的春色,且離他那麼近,宿清焉下意識地偏過臉去,低聲:「這樣不好……」
「哪樣不好?」扶薇已經在水中坐下,她欠身湊近宿清焉雙手捧起他的臉,眸浮驚訝地望著他:「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
宿清焉略睜大了眼睛,愕然望著她。
「郎君不記得啦?在紫雲山的時候,我們不僅一起沐浴,郎君還對我這樣那樣……」扶薇一邊說著,一邊拉過宿清焉的手往她心口放。
宿清焉蒼白的臉頰上慢慢浮現些許不自然。
扶薇在水裡動了動,抱怨:「這個浴桶有些小,坐著不舒服。要是……就好了。」
言罷,她抿著唇可憐巴巴地望著宿清焉。
宿清焉糾結了一下,才將手伸入水中搭在扶薇的腰側去抱她。扶薇勾住他的脖子,如願地被他抱在懷裡。
她勾著宿清焉脖子的纖臂沒有鬆開,她偎著他,說:「我不要裘衣了。」
宿清焉剛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微變。
扶薇趕忙抱住他,軟聲:「真的不要了,你可以給我縫一件肚兜。」
她再仰起臉去親吻宿清焉,細細地吻,帶著心疼與眷戀。
盼他別再難受了。
好半晌,宿清焉才回吻扶薇。
三個月來,亦是兩個人在除了床榻之外的地方親近。意亂欲入時,宿清焉還是生生止住。扶薇攀著他,有些不喜這樣的中斷。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宿清焉低頭,將吻落在扶薇的頭頂,壓抑的聲線里噙著絲顫。他低聲:「東西……在床頭。」
扶薇唇角勾起,那因中斷而生的失落盡散,她由著宿清焉將她抱出水。
「清焉,我們去知秋亭走走吧。」扶薇偎在宿清焉的懷裡,微眯的眼睛里卻是一片清明。
再陪他幾日吧。聽說初秋時節的知秋亭很美,等與他去過那裡,她再回京。
第二日,兩個人啟程去知秋亭。
梅姑連連搖頭,心想扶薇本就體弱,縱使坐馬車就不怕動了胎氣?
知秋亭坐落於懸崖邊,險峻環繞更添奇景。又有湍流河水於懸崖之下,水聲相襯。共創了一副山水奇景。
扶薇坐在馬車裡,隱約聽見了水聲,她挑開垂簾往外望去,隱隱看見了知秋亭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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