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掩面落淚,無聲哭得肝腸寸斷。
梅姑放心不下,待宿流崢睡著了進去看他,果真摸到他額頭滾燙,人已經燒了起來。梅姑再挽起他的褲子,看見他腿上血淋淋的傷。梅姑心動不已,拿了傷藥給他包紮,又去廚房給他煎風寒藥。
扶薇抱著白狐狸從外面回來。她將白狐狸丟進廂房,便面無表情地回到了房間,縱與梅姑擦肩而過,也沒看她一眼,更無言。
梅姑心里陷入掙扎。
到底要不要告訴扶薇真相?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可是……她瞧著扶薇這十日一滴眼淚也沒掉,不見傷心的模樣。
這夫妻才三個月,興許時間還短,本就沒有那麼重的感情?更何況,這兩日蘸碧和靈沼已經在給扶薇收拾東西了,她明天就要搬走了……
兒子的事情,梅姑不敢賭啊。
再說了,兒子這個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發狂,哪裡是個合格的夫壻呢?倒不如借著這個機會,斷了這場姻緣,日後若他發狂,也不至於連累妻子。
梅姑狠了狠心,有了決定。只待扶薇明日搬走,這場婚事就徹底地斷了吧。
第二天一早,馬車停在宿家門外。花影和靈沼、蘸碧一趟趟將東西往車上搬去。
靈沼詢問:「主子,那些狐狸帶走嗎?」
「不帶。」扶薇望著梳妝檯,聲音漠然。
靈沼有些驚訝,明明昨天主子那麼著急縱使冒著大雨也要親自去找,怎麼又不肯帶在身邊了呢?
靈沼也不敢再多問,應了一聲,繼續忙碌著搬東西。
東西一件件搬走。
扶薇站起來轉過去,她望著開著的房門半晌,又轉回身,拉開梳妝檯的抽屜,將裡面的綠檀木梳握在手心藏在袖中。
扶薇的馬車離開宿家時,宿流崢發著高燒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囈語。
「薇薇,別怕……薇薇……我會回去找你的……薇薇……薇薇……」
宿清焉想回家。
可是怕扶薇受傷懼扶薇難過,恐懼和焦慮、擔憂困住了他,回來的只能是宿流崢。
他吐字不清嗚嚕嗚嚕,梅姑湊到他面前,也沒有聽清他在說些什麼。
接下來的小半個月,扶薇都待在繪雲樓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她在等秋火回來。
她在等秋火的調查結果。她不可能就這麼離開水竹縣,她必然要揪出幕後之人,讓其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期間祝明業來尋過她幾次,都被侍衛擋了下來,扶薇並沒有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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