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
是想見嫂嫂嗎?
可這個女人害死了哥哥。天下沒有人比哥哥更重要。他不應該來找她才對。
扶薇酒過三巡,微醺地坐在窗邊,朝外望去。
宿流崢站在月光下,他又穿了和宿清焉一樣的白色長衫,身姿頎長風度翩翩。
兩個人一個仰望一個俯視,四目相對。
扶薇涼聲開口:「把他弄上來。」
花影探頭望了一眼,趕忙小跑著下樓去請人。
扶薇倚靠在窗邊,聽著宿流崢上樓的聲音。他腳步很重,不似宿清焉的溫和有禮。
「你找我?」宿流崢掀起眼皮,目含危險地盯著扶薇。
自從哥哥下落不明,他開始對這個女人生了怨。可腦子裡有個聲音,莫名警告著他絕對不能傷害這個女人。
他以前為非作歹慣了,從未體會過如此憋屈的怨。
扶薇定定看著他。可他這雙眼睛實在討厭得很,毀了這張臉的清雋儒雅。扶薇移開目光,淡淡道:「去把自己洗乾淨。」
「不是說想和我春風一度?賞你這個機會。」扶薇譏笑,「怎麼,想守弟道,不敢了?」
宿流崢扯了扯嘴角,轉身跟著花影往浴室去。
扶薇仰頭,飲盡最後一口酒。
待宿流崢從浴室出來,回到寢屋,扶薇已經在床榻上。
宿流崢朝床榻走去,挑開垂落的床幔,望向扶薇。
「我哥哥才不見了幾日,你就忍不住找男人快活了?」
扶薇抬眸望著他這張臉,好似真的是宿清焉站在床邊。
她不會再想宿清焉那個蠢貨了。
扶薇伸手,拽著宿流崢的衣襟,將人拽上榻,再把人推倒,坐其身上。
宿流崢盯著扶薇的臉,扶薇不喜歡他這雙眼睛,扯過一旁的黑紗衣帶,將宿流崢的眼睛蒙了起來。
起先扶薇主導,可宿流崢才不會像宿清焉那樣規矩溫柔。他反將扶薇推倒,從她身後欺上去。
很早前,他就想這樣做了。
扶薇不悅,想要將宿流崢踹下床。可是略遲疑,她又放縱了自己。她蹙著眉,將臉埋進柔滑的緞枕里。
扶薇被翻過來時,她望向宿流崢,看見他眼睛上的黑紗不知何時被他自己扯下來了。猛地對上這雙眼睛,扶薇的手下下意識攥緊被子,突覺心里和身體都非常不適。
宿清焉拍了拍扶薇的臀側,啞聲道:「嫂嫂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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