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靈沼才叩門:「主子,姑爺的弟弟出事了,要被官府的人押走。」
扶薇一下子從沉夢中被吵醒。她尚未睜開眼,先皺了眉,不悅道:「他死不死關我什麼事?」
靈沼縮著脖子噤聲。
靈沼和蘸碧對視一眼,剛要轉身離去,屋內又傳來的問話。
「什麼事?」
靈沼趕忙三言兩語地解釋:「主子,是下午我跟您說的那樁命案。有人證說逃走的兇手是姑爺的弟弟,所以官府的人要捉拿他……」
蘸碧在一旁小聲補充:「宿流崢在水竹縣的名聲向來不太好,現在很多人都堅信這兩樁先奸後殺的案子,是他做的。」
可若兩樁命案是同一人所為,她們都知道必然不可能是宿流崢。因為……昨天晚上宿流崢一直待在繪雲樓,哪兒也沒有去,今天早上天亮才走。
扶薇睜開眼睛,無語地嘆了口氣。她揉了揉抽疼的額角,疲聲:「進來,更衣。」
蘸碧和靈沼急忙進屋去服侍扶薇起身。
自搬回繪雲樓,扶薇第一次走出繪雲樓。
長街上的商販和路人看見扶薇先是本能地看呆了眼,不過他們很快回過神,朝扶薇露出不滿的神情。無他,因為扶薇身上穿了一件紅色的裙裝。
夫婿死了還不到一個月,她不僅拋頭露面,還穿成這個樣子?
簡直是不像話至極!
扶薇掃了一眼人群,心中了然他們的指責。不過扶薇向來不在意旁人的評價,目視前方面無表情地沿著長街往前走。
衙門不遠,又是鬧市。扶薇就沒讓花影驅馬車,決定走著過去。
還沒走到衙門,扶薇遠遠看見一大群人圍堵在前面,從人群裡面傳來議論聲和喊疼的呻聲。
「不是我!我沒幹!」
人群里傳來宿流崢的聲音。
扶薇無語,他就這麼干喊,別人就能信了?
花影撥開人群,帶著扶薇往裡走。蘸碧和靈沼跟在扶薇身後。
走到裡面,才看見七八個衙役倒在地上,嗚嗚哇哇地喊疼。再看宿流崢,他一臉戾氣地站在中央,滿目兇狠。
更多的衙役手拿武器圍著他,不過那麼人被宿流崢踹翻在地,他們沒有敢再上前。
知縣早已經從衙門裡出來,看著這一幕焦頭爛額,他指著宿流崢大喝:「你們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將兇手捉拿歸案!」
衙役們面面相覷,在知縣的催促下,略略往前挪了小半步,再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