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已經鬆了手, 轉身走到北牆的雙開門柜子,她蹲下來拉開櫃門,在裡面翻找著東西。
宿流崢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看著她曳地的裙子像花兒一樣綻著。他的視線慢慢上移, 落在扶薇的細腰、脊背、雪頸, 挽起的雲鬢。
「嫂嫂真是無一處不美,即使只是背影, 也優雅如畫。這世間最美的花兒,見了嫂嫂也要低頭。」
扶薇問:「你跟誰學的話?」
扶薇並非美而不自知的人, 她知道自己容貌出眾, 這些年也聽過太多或真心或奉承的誇讚。
只是這些誇讚從宿流崢口中說出來,怎麼聽怎麼怪異。
「好像……是書里。」宿流崢說。
扶薇想了想,隱約記得自己看過的話本里也有類似的話。宿清焉除了給她讀話本解悶,不怎麼看閒書。沒想到宿流崢倒是會看那種閒書。
也是,宿流崢本來就沒什麼學問的樣子看完介文奇餓-羣仈麼肆吧乙流9六散,不像他哥哥那樣學識淵博。
扶薇拿著藥盒起身, 一邊朝他走過去,一邊說:「這些話太俗了。」
夸也沒個新意。
宿流崢盯著扶薇的表情,他皺著眉說:「你為什麼不愛聽?」
書里的姑娘聽了這樣的話會笑會開心。
書里騙人的嗎?
他想哄她高興。
「嗯?我為什麼要愛聽?」扶薇抬眸望他一眼, 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她也懶得弄明白,她將手裡的藥盒遞給宿流崢, 道:「裡面有藥,自己用。」
宿流崢低頭,看著扶薇塞到他手裡的藥。
「不用。」他不高興地說,「我沒受傷。」
他明明低頭看見自己的手上紅了一片,居然說沒受傷?扶薇冷笑了一聲:「別不知好歹,我不會給你上藥的。」
「不用。」宿流崢還是擰著眉,「沒有流血就不用上藥。」
扶薇無奈了。她瞥一眼宿流崢額頭上的紅腫,冷聲:「那就給你的腿傷上藥。這藥能消去疤痕。」
頓了頓,她再補一句:「我討厭你身上有疤,難看,壞心情!」
「不上藥也不會有疤。」宿流崢理直氣壯。
他掌心的劃傷並沒有管過,那些被他一刀一刀劃下的傷痕,早就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對峙著,也是僵持著。
半晌,宿流崢妥協:「行吧。聽你的話有好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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