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忘了宿流崢在水竹縣也是個聲名狼藉的人,他也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待他。
不過望著宿流崢這雙眼睛, 扶薇忽然覺得他和宿清焉有些相似之處。
宿清焉的眼睛乾乾淨淨,而宿流崢的眼睛何嘗不是另一種不被凡塵所擾?
扶薇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就是這麼簡短的一個對視,被路邊的人看在眼裡,又要想入非非,編出些什麼來。
唯有單純的孩童們跑著跳著追著穿過人群,並不像這些大人們傳故事。
扶薇正好好地走路,宿流崢突然大步往前邁出一步,一手搭在扶薇的腰上,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將人抱在懷裡。
扶薇懵了一下,耳畔已經聽見了人群的譁然之聲。大概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兩個奸.夫.淫.婦居然敢當眾摟摟抱抱吧?
不僅是他們沒想到。扶薇也是茫然的,她完全不知道宿流崢為什麼突然要抱她。
「你幹什麼?」扶薇蹙眉問出口的同時,又隱隱覺察到哪裡不對勁——宿流崢抱她的姿勢有一點奇怪,說是抱著她,倒是不如說更像是在護著她。
扶薇將宿流崢推開,微微偏過頭,視線越過宿流崢,往他身後望去。
扶薇看見那幾個跑鬧的孩童,張牙舞爪舉起的手裡……握著雞蛋。
扶薇沉默了片刻,道:「那是熟雞蛋。」
她無語地轉身,朝著繪雲樓走去。徒留宿流崢杵在原地,他站了一會兒,望著扶薇的背影,大聲問:「熟雞蛋不能砸?」
扶薇懶得理他這傻問題,踏進繪雲樓的門檻,邁步進去。
宿流崢想問花影,花影立刻轉身,大步追上扶薇。
宿流崢再環顧,視線緩慢掃過周圍的人群。所有人在他望過來的時候,立刻低下頭去,佯裝一直在做事情,並沒有多看他一眼。
不遠處的一家酒樓中,祝明業、林芷卉和胡遮坐在窗邊,剛目睹了這一幕。
酒樓里別桌的客人一直對扶薇和宿流崢的事情議論紛紛,他們這一桌的人想要注意不到都難。
「真沒想到,宿清焉死了才幾天啊?她就跟亡夫的弟弟搞上了?」
「會不會……會不會是受迫的啊?宿流崢這個人啊……凶得厲害,一點道理都不講,和他哥哥完全不是一種人。我看啊,說不定是宿流崢這小子見色起意,欺負寡婦!若真是如此,咱們就算在看在清焉的面子上,也應該替他遺孀做主啊!」
「呸!怎麼可能是被迫的?要是被迫的,官爺們要把宿流崢抓進大牢的時候,那個女人也不會自己站出來當眾說……說那樣的話!真是不要臉啊!」
「說不定是嫂子主動的呢?兄弟倆長得一樣,說不定是那個女人思念過度,把宿流崢當成宿清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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