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逗弄般,欲要拿開宿清焉的手,可偏偏宿清焉固執地擋著她的眼睛,不准她看。
「夫君,你是又失禮了不想讓我看見嗎?」扶薇笑著問。
宿清焉又嘆了口氣。
他鬆了手。
可當扶薇望去的時候,宿清焉已經從水中出去,寬大的巾帕幾乎將他半個身子圍住。他背對著她,正在擦拭身上的水。
扶薇走過去,在宿清焉的伸手抱住他。她將臉貼在宿清焉的脊背上,悶聲:「我是不是很煩人呀?」
「你不煩我煩誰呢?」宿清焉轉過身來,不讓扶薇抱著。「你看看你,還沒洗澡,身上的衣服都弄濕了。」
扶薇不再纏著他了,轉身走出了浴室。後來待宿清焉穿好衣裳出來,又讓蘸碧和靈沼收拾了浴室,她也去快速地洗了個澡。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走向床榻,看見宿清焉靠坐在床頭,明明困得不成樣子,偏要強撐著等著她。
扶薇將手遞給宿清焉,宿清焉微一用力,將她拉上來。扶薇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臂搭過他的肩,勾著他的脖子。扶薇抱著宿清焉,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你困得厲害,現在應該讓你好好休息。可是我還是很想纏著你。」
真情與假意,扶薇也有些分不清了。
執政多年生殺予奪,她竟也會有朝一日像個小姑娘一樣眷著宿清焉。她喜歡這樣抱著他,只是抱著他,心裡就像洇了一汪春水,寧靜平和,綻著春花。
宿清焉手掌撫上扶薇的後腦,輕輕向下滑去,撫著她的後頸細香軟膩的肌膚。只是掌下的這一點肌膚,就讓宿清焉心馳,他有些犯難地低聲:「不知道這個小鎮有沒有賣。」
扶薇笑出聲來。她在宿清焉的懷裡略略後仰,抬起一雙含笑眸望著宿清焉,問:「死而復生、久別重逢,這樣的前提下,也不能讓郎君情不自禁,仍是輸給了沒有魚鰾?」
「不。」宿清焉認真搖頭,「不是輸給……那個。而是,吾妻永遠最重要。」
扶薇喟然般輕嘆。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重新偎著宿清焉。
可是,這段時日我吃了很多很多的藥。
扶薇靠著宿清焉慢慢閉上眼睛。
她與他,好像還和以前一樣,可是終究是不一樣了。他還是他,她卻已經不是她了。
明明是宿清焉三天兩夜未睡,困得厲害。可最後還是扶薇偎在他懷裡先睡去。
宿清焉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扶薇抱下來,放在床榻上,忍著腿上的麻,給她蓋好被子。他緩了一會兒,待腿上的麻勁兒過去,才躺在扶薇身邊,握著她的手,睡下。
第二天天亮時,蘸碧在門外聽了聽,沒聽見響動,知主子和姑爺沒醒,又悄聲退下。她上來幾次,都不見扶薇和宿清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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