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在宿清焉肩上的手微用力撐了下,欠身湊過去,主動將吻落在宿清焉的唇上。
她想念宿清焉的親吻,喜歡被他細吻。他細密的吻若春霖落,淋得她心中搖曳。被宿清焉輕柔吻著,於扶薇而言,是一種柔軟的享受。
可是扶薇又忍不住只是被動地承吻。她主動去親宿清焉,甚至咬他。纏濕的吻,含著她的占有。
宿清焉搭在扶薇後腰擁著她的手,不知不覺中收緊。他修長的指輕捻過扶薇的後腰,似乎已經不滿足於只是搭放在她的後腰之處。掌中空空的感覺,讓宿清焉心裡的貪更重。
他的長指鬼使神差地沿著扶薇纖細的腰身,滑到她的腰前,指腹勾進她的衣帶中。
宿清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他的手僵在那裡,吻也停住。
扶薇拉著他的手,用他修長的指穿進她的衣帶,一勾一扯。衣帶散落,她衣衫前襟沒了束縛,立刻松松垮垮。
宿清焉慢慢低下頭,兩個人的吻暫休,額頭相抵。他望著扶薇亂了的衣衫。不是夏日時穿得單薄,她的外衫衣襟散開,立刻雪色的中衣卻仍舊裹得嚴實。
宿清焉陷入了掙扎。理智與貪慾混亂地塞滿他的思緒。
扶薇卻先一步扯開了宿清焉的衣襟,外衣還有裡衣。她的手沿著宿清焉的胸膛緩緩撫去。他總是衣衫工整,扶薇便尤其喜歡他衣冠不整的樣子。
想著,她伸手拽下了宿清焉的玉簪,冠歪發亂。
散落下來的青絲擦過宿清焉的臉側,他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他再抬起眼,終是伸手解開了扶薇中衣的衣帶。那如雪一樣裹在扶薇婀娜身子上的中衣,亦松垮散開,露出裡面黑色描著雲紋的小衣。
宿清焉抿了下唇,將目光暫時移開。
扶薇抬了抬身,坐得更高些,而後捧著宿清焉的後頸,將他埋在到她身前。
她感覺到宿清焉身體的緊繃,她低語如蠱:「咬開。」
宿清焉閉上眼睛,眼前一片灰暗,鼻息之間卻全是她身上的香味兒。
外衣和中衣仍掛在扶薇的肩臂,黑色的小衣,卻滑過宿清焉的腿,飄飄然落在地上。
扶薇有心想知道,宿清焉是不是真的永遠不會讓她服避子湯,所以有意撩撥。
可她沒有想到,他立在失控的邊緣,終還是自控。
扶薇在他的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笑得衣裳從雪肩滑落。她彎著眼睛問:「泉玉鎮這樣的小地方會有賣嗎?」
宿清焉立刻將她從肩頭滑落下去的衣衫拉起來。他抿著唇,沒有說話。
「你說話呀。」扶薇戳了戳他的胸口。
宿清焉拿開扶薇的手,慢條斯理地攏著衣襟。仍是不說話。他現在不敢開口,因為他知道他若這時開口,聲線一定是狼狽的顫。
至於扶薇說的東西……
宿清焉有些犯難。他不知道泉玉鎮有沒有賣魚泡,更不知道應該問誰。打聽哪裡有賣這東西,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原先在南源城的時候,他亦是先認識那家鋪子的店家,後知他賣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