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思緒很亂,總覺得自己忽略了很多事情。
許是今日出去走了許久,她有些乏,在這邊思考,人更累。屋內炭火燒得很足,花影出去的時候,她讓花影將門半開著,透透氣。
天色逐漸黑下去,扶薇躺在藤椅里慢慢睡著了。
梅姑做年夜飯缺了東西,出去採買。花影在後院收拾東西。
前院安安靜靜的。
宿流崢回來的時候,歪著頭望著院子裡憑空出現的鞦韆。
明明是空空蕩蕩的鞦韆,他眼前仿佛浮現了嫂嫂坐在鞦韆上輕盪的婀娜身姿,讓他心中突然燒了起來。
回來的路上,一個熱心腸的人拉住他,勸他回頭是岸,不要再破壞兄嫂感情。那人苦口婆心地勸著他,還對他說他兄嫂的感情有多好。
「像你哥這麼講規矩的人,剛剛還親了你嫂子的嘴呢!」
呵。
宿流崢推開門,邁進屋內,看向睡在藤椅里的扶薇。他悄聲走過去,慢慢在扶薇面前蹲下去。
哥哥剛剛親了嫂嫂?
親了嫂嫂的嘴?
他也親過的。
想起扶薇對他說過那些絕情話。在嫂嫂的眼里心裡果真只有哥哥一個,就像母親心裡只有哥哥一樣。
宿流崢的臉色慢慢冷下去,複雜的情愫在他眼底瘋狂滋生。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像喜歡哥哥那樣喜歡我呢?
我與哥哥是生雙子,有什麼不一樣?
宿流崢盯著扶薇睡著的容顏,慢慢逼近。他想像著哥哥親吻嫂嫂的樣子,慢慢將吻落在扶薇的唇上,偷偷去覆哥哥留下的痕跡。
哥哥可以,他為什麼不可以?
他也可以。
甚至,他不滿於「也可以」。
他漆黑陰邪的瞳仁慢慢溢出瘋狂的覬覦。他覆在扶薇唇上的偷吻,突然變得用力,充滿了強勢的占有欲。
愛是占有,更是獨占。
第047章
扶薇在潮濕的悶窒中逐漸甦醒, 鼻息間是熟悉的氣息,口中也是熟悉的味道。她未睜開眼,幾乎本能地下意識回吻「宿清焉」。
宿流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似很意外沒有被嫂嫂推開。他眼中的陰翳稍散,慢慢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