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甜。」他說。
扶薇移開目光:「過兩日會給你祛疤的藥。」
宿流崢用沾著鮮血的指腹,抹上扶薇的唇。她柔紅的唇瞬間多了一抹鮮紅的異彩,瑰麗起來。
扶薇愕然,轉眸望向他。
宿流崢半眯著眼,沾著鮮血的指腹反覆摩挲著扶薇的唇,將她整個唇都塗紅。他低啞的聲線噙著絲快活:「嫂嫂適合更艷麗的口脂。」
他突兀一笑,「這血沒白流。」
扶薇推開他,又背轉過身,她抿起唇嘗到了鮮血的腥甜。
聽見宿流崢出去的聲音,扶薇才轉過身,望著宿流崢走出去的背影。
扶薇擰眉。
人心肉長,她是不是對宿流崢真的很壞?捨不得傷害宿清焉,就傷害他嗎?若她猜對了暫且不提,若她猜錯了,她也只是劃傷了宿流崢而沒有傷害到宿清焉。
這樣的想法實在自私與卑劣。
扶薇心裡突然有些自責。
她對不起宿流崢已不是一回。先是利用他,然後又毫不留情地拋棄他。可縱使她這樣對他,宿流崢也並沒有真正與她生氣。
「阿姐?」段斐站在廂房門外。他走到門口打量著廂房裡面,問:「阿姐在這裡做什麼?不是要商議和晉國的戰事?」
扶薇回過神,她壓了壓雜亂的思緒,和段斐回到堂廳,繼續專注地議事。
這一晚,宿清焉又是很晚才回來。
扶薇坐在梳妝檯前,擺弄著綠檀木梳。她用這柄梳子將青絲梳了又梳。
她的目光落在妝檯上的那支並蒂蓮紅玉簪。
宿清焉推開臥房的門。
扶薇抬眸望去,四目相對,宿清焉對她和煦地笑。他一邊將手裡的書箱放下朝浴室走去,一邊說:「最近學堂有些忙,總是很遲回來。你若是困,不用等我。」
「清焉。」扶薇喊住他。
宿清焉在浴室前駐足,回望:「嗯?」
扶薇的視線慢慢下移,落在宿清焉的手上。他的手纏著紗布。
宿清焉順著扶薇的視線下移看向自己的手背,他溫聲安慰:「不小心劃傷的,你不要擔心。」
扶薇慢慢吸了一口氣。她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宿清焉走過去。
明明是不遠的距離,扶薇卻好似走了很久很久。她立在宿清焉面前,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捧起宿清焉的手,將其上紗布一圈一圈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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