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驚訝地摸了摸。「沒有傷啊,是受了內傷嗎?我去喊太醫過來。」
扶薇剛要起身,宿流崢用力攥著她,沒讓她走。
「你不心疼我,我自己心疼自己。所以心口疼。」宿流崢一字一頓語氣真正地說完,突然又望著扶薇哈哈大笑起來。
扶薇:……
她奮力推了宿流崢一下,宿流崢張開雙臂,故意順勢坐在竹椅向後倒去,結結實實躺在地上。
他後背的傷!
宿流崢「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扶薇罵出來:「你有病啊!」
「宿流崢!你再發瘋犯病要死要活,我才懶得管你!」
宿流崢不說話,將手遞給扶薇。
扶薇氣惱地瞪著他,沒伸手去拉他。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
「疼。」宿流崢特別認真地說了一句。他又把抬著遞給扶薇的手收回去,說:「算了,反正向來沒人心疼我。」
「我就該去死。當年死了的人就該是我。」
扶薇看著宿流崢的臉色陰沉下去,越來越不對勁。她趕忙去扶他。
不想他不配合。
「宿流崢,你自己起來,我拉不動你。」扶薇道。
宿流崢盯著扶薇的眼睛,重複:「當年死了的人就該是我,這樣哥哥就活下來了。反正你也更喜歡哥哥。」
「我根本不認識你哥哥!」
宿流崢盯著扶薇的眼睛,忽然又笑了。握著扶薇的手,坐起身來。
扶薇不懂他的喜怒無常,忍著心中些許無語和氣惱,走到他身後,重新處理他的傷口。
扶薇仔細給宿流崢重新上藥。她的動作逐漸慢下來。
是啊,她根本不認識宿清焉。
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宿流崢而已。
扶薇鄭重得出結論:「我真是眼瞎。」
「什麼意思?」宿流崢回頭看她。
扶薇在宿流崢的後背上用力拍了一下,故意讓他疼。她站起身,重新回到窄床邊坐下,懶得理他。
宿流崢懶洋洋地支起一條腿,望著扶薇道:「我把耶律湖生殺了,真沒有犒賞?」
「陛下這是莽撞行事、以身涉險,做事不計後果。」扶薇垂著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