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班師回朝,而衛橫和顧琅仍舊留在邊地,隨時待命。
議事結束,宿流崢坐在椅子裡,其他人齊齊起身向他行禮,轉身退出軍帳。
李拓留在最後。
宿流崢掀起眼皮看他:「有話說?」
「陛下,」李拓懇切地說,「如今內憂外患,外患得到暫時緩解。內憂卻更麻煩些,遠不是行軍打仗勝負輕易能定。朝中黨派關係錯綜複雜,想要釐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
宿流崢聽得不耐煩,反問:「所以?」
李拓細細打量著宿流崢的神情,試探著說:「陛下天資過人,定然能將所有麻煩迎刃而解。更何況……長公主對朝臣黨派知之甚多,可謂了如指掌。長公主在陛下身邊,當是助力不少。」
這一個月,沒人跟宿流崢提到扶薇。突然聽到李拓提到扶薇,宿流崢心中生出一種異樣涌動來。
李拓將話提點到這裡,還欲再說什麼,宿流崢突然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獨留李拓站在軍帳內,半張嘴,口中含著還沒有說完的話。
宿流崢怕這些武將們議事時吵到扶薇,故意將議事的帳篷安排得禮物遠一點。
他穿過一座座軍帳,奔到扶薇的軍帳前。他立在軍帳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才掀開帳簾。
帳內,扶薇側躺在窄床上,正睡著。
蘸碧和靈沼坐在角落裡做針線活,見宿流崢進來,二人齊齊起身屈膝行禮。蘸碧再快步朝扶薇走過去,想要把她喊醒。
「出去。」宿流崢道。
蘸碧遲疑了一下,沒有推醒扶薇,和靈沼悄聲退下。
宿流崢一步步走向扶薇,隨著越來越靠近她,他心中那股涌動的感覺越來越濃重。
他在窄床邊緣坐下,慢慢俯下身,逐漸靠近扶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扶薇的睡顏。
好香好香啊。
好想好想親啊。
拂面的氣息讓扶薇從淺眠中慢慢甦醒,她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宿流崢靠得極近的面容。
扶薇恍惚了一下,一時間分不清身在何處,今朝又是何年。
扶薇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攀著宿流崢的肩。
宿流崢的眼睛瞬間亮起來,盈著盛大的興奮和開懷。
扶薇又很快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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