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無奈地將手遞給他,下了馬,被宿流崢牽著走進木屋裡。
小木屋瞧上去荒蕪了許久,牆壁和屋頂四處都有蛛網。
木床上卻鋪了一件厚實的披風,扶薇認得出來,這是宿流崢的披風。
上次宿流崢經過這裡的時候,留在這裡的。
扶薇定定看了一會兒,朝木床走過去。她在床邊坐下,平靜地看著宿流崢:「過來吧。」
宿流崢朝她走過去,並沒有坐,而是立在她身邊看著她。
「你還耽擱什麼?難道要我伺候陛下寬衣不成?」扶薇有些沒好氣,「你不就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和我快活嗎?既然到了地方,你還傻站著幹什麼?」
扶薇剛開口時語氣還算平靜,說到後來語氣加重,帶了怒。
宿流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拉長了音,問:「一個月了,你還生氣啊——」
扶薇抬眸看他,真心覺得這人奇怪極了。那日明明是他氣沖沖地走了,如今倒是翻過來說她生氣氣了一個月?
「不可理喻。」扶薇偏過臉去。
宿流崢朝扶薇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他看見扶薇將雙手放在膝上,他便伸出雙手,將扶薇的雙手握在了掌中。
「我怕再吵起來。」宿流崢皺眉,「我現在是皇帝了,你要是再罵我打我,怪沒面子的。」
扶薇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她無語至極,問:「我何時罵你打你了?」
宿流崢無辜地看著她。
扶薇抿唇,目光移開。
好吧,她確實不止一次地罵過他打過他。
扶薇垂下眼睛,放緩了語氣:「你現在是皇帝了,我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對你。畢竟我也不想擔上欺君之——」
宿流崢握著扶薇的手用力打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生生截斷了扶薇說了一半的話。
扶薇蹙眉看著他。宿流崢卻望著她嬉皮笑臉地笑起來。
扶薇想讓宿流崢鬆手,別再胡鬧了,想來自己說什麼他也不會聽,她索性閉了嘴,沉默又無奈地看著他。
她真是拿宿流崢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宿流崢摸了摸扶薇的手,捧著她的手遞到嘴邊,吮咬了兩下她的指背。
「我以前覺得哥哥的東西便是我的東西。」宿流崢說。
「因為你潛意識裡知道你就是他,你們本來就是一個人。」扶薇垂下眼睛。
「我腦子不清楚,分不清現實和幻覺。」宿流崢道,「那個時候我不懂為什麼好喜歡好喜歡你,喜歡你喜歡到想把你吃到肚子裡去。你打我罵我,也覺得身心舒爽。」
「大概因為你好看?又或者潛意識裡覺得哥哥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讓我沒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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