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扶薇垂著眼睛,將一塊雕著閒雲孤鶴的上好玉佩戴在宿流崢的腰間。
宿流崢垂眼看她,因為她對自己的上心,有些不自在。
扶薇這才想起來問宿流崢他自己喜不喜歡。她抬眸望向他,問:「你覺得如何?」
「好。」宿流崢連看都沒看,嘴已經比腦子快一步做了反應。
他又問:「都挑好了是不是?」
扶薇搖頭,道:「不僅要戴玉佩,也要搭一個香囊才好。」
扶薇打開另外一個盒子,裡面擺著幾個繡娘精心刺繡的香囊。
挑選香囊要簡單許多,根據剛剛給宿流崢挑選的龍袍和玉佩,選一個顏色相宜的便是。
宿流崢問:「什麼時候你能給我繡一個香囊?」
扶薇抿了下唇,不想回答。她問:「明日的流程可都記下了?那麼重要的日子,可不要出差錯。」
宿流崢板著臉不說話。
扶薇頓了頓,再道:「若是忘了哪一步也沒什麼關係,會有人提醒你。而且你現在是皇帝,皇帝要有皇帝的氣度,也未必都要乖乖按照流程走。」
扶薇輕輕拍了怕宿流崢的胸口,提點:「拿出你的氣勢來,不許讓人看清了去,聽懂了沒有?」
宿流崢想了想,說:「殺兩個人助助興?」
扶薇伸手,在他的嘴巴上輕輕拍了一下,蹙眉訓斥:「不許胡說。日後行事嚴厲沒有錯,可不能太隨心所欲殘害無辜的人。宿流崢,你記住沒有?」
「哦。」宿流崢語氣隨意,「記不住,你以後多說幾次,才能記住。」
扶薇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好半晌,她轉過身去,輕聲道:「隨你。」
宿流崢往前邁出一步,從扶薇的身後抱住她。他將下巴搭在扶薇的肩上,說:「你真的不陪我去?祭天好遠啊 。要一整天都看不見了。」
扶薇垂眼,看著宿流崢握在她腰前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疤,那是她用簪子划過的痕跡。
扶薇有些無奈地說:「我不給你藥,你自己不知道上藥祛疤嗎?」
「你劃的,我要留紀念。」宿流崢說得一本正經。
扶薇伸手,指腹輕輕撫著宿流崢手背上的疤痕。她拉開宿流崢的手,提聲喚蘸碧進來,去拿去疤藥。
宿流崢的手剛被扶薇推開,他又重新抱住扶薇的腰身,絲毫不顧慮外人在。
「鬆開。」扶薇沉聲。
宿流崢這才鬆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