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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厚愛,星河確實得了不少,太子很重qíng義,雖然欺負她也從來沒落下,但得到的優恤,足可以和委屈相抵。

只是她越發鬧不清了,他以前不這樣兒的,大多時候端著,讓人覺得不好相與。近來可能是年紀漸長,自從上回同chuáng睡了一回,固然什麼事兒都沒gān,她的地位也直線上升,從貓兒狗兒一躍成人。他的態度開始發生轉變,拿喬、使小xing兒、從擠兌她發展到擠兌她的髮小……反正這樁樁件件累積起來,她都快覺得不認識他了。大概就像信王對先皇后的祝禱那樣,想娶媳婦兒了。他又是太子,平時抹不開面子,只有自己和他廝混的時間最久,他有點風chuī糙動,頭一個遭殃的就是她。

德全還在念叨:“您瞧今兒夜裡怎麼安排,我把光天殿裡的人都撤出去了,您二位在那兒喝酒,完了倒頭就睡也沒事兒,沒人瞧見。”言罷擠眉弄眼,“宿大人,您要那個香不要?我這就叫人往爐子裡投些個?”

“那個香”,說的是合歡香,上回茵陳進幸時燃過。星河反正是臉皮厚的,這麼多年被誤會得一團漆黑,也不在意了。對德全的周到表示感謝之餘,搪塞道:“大總管您還不知道嗎,我和主子都老夫老妻了,那香使不上勁兒,還是留著,給以後的姑娘吧。”

就是那麼巧,每回她說完這種話,轉頭就打嘴。太子提溜著酒罈出現在門前,臉上的表qíng說不上是什麼味兒,青澀又羞怯地看了她一眼,“我回來了……”說罷轉身,留了個纏綿的回眸,“還愣著?跟著走吧!”

第35章 且醉金杯

太子袍裾搖曳,走出東宮,一直帶她上了角樓。

角樓在東宮東北隅,連著長長的城牆,地勢又高,上台階的時候,只能藉助遠處戍守值夜的西瓜燈,高一腳低一腳,好幾回險些摔倒。

星河想喊他,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覺得很掃臉,沒好意思開口。只是奇怪,今天他竟然沒有趁機調侃她,大概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過也別高興得太早,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過會兒上了角樓,坐下之後,天知道他又要怎麼取笑他。

一路迎風而上,高處風大,夜半的時候颳得人臉皮發麻。太子問她冷不冷,連頭都沒回一下。星河握了握凍僵的指尖,說不冷,“主子您冷嗎?”

怎麼會冷呢,心裡的火燒得旺,都快把人點著了。

太子爺自大宴將近尾聲一直到現在,想了很多。果子熟了要落,人大了要娶媳婦兒,有些東西要穿透皮囊噴涌而出,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獨上角樓未免孤單,兩個人就好多了。雖然天寒地凍,但細品品,這是太子爺活了二十二年,頭一遭兒帶著姑娘做詩qíng畫意的事。不知星河被感動沒有,反正自己都快感動哭了。

她走得慢,也許是看不清腳下的路吧!他等了等,探手去牽她,冰涼的指尖落進他掌心裡,他咦了聲,“你不是說不冷嗎。”

說冷也不能怎麼樣啊,她又沒想到他會帶她到這裡來,臨走也沒來得及披件斗篷。

這麼冷的天,在哪兒喝酒不是喝,非上這兒來,凍得她心都哆嗦了。太子爺真好興致,不過爺們兒家陽火是旺,那手這麼暖和……她心裡想著,把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厚著臉皮塞進了他手心裡。

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太子暗暗腹誹,難道這就是髮小和其他適婚男女的區別?男人牽著女人的手,女人不是應該靦腆閃躲嗎,她倒好,蹭上了,把他當手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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