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信了他,俯身靠近,沒想到他往上一挺,敲打在她唇上,覥著臉說:“心肝兒,給我裹裹吧。”
這下又捅了灰窩子了,她在他大腿根上扭了一把,下手還是有輕重的,肯定得繞開了小jī兒打。
太子被她扭得眼淚汪汪,翻身把屁股露在她眼前,“你就說說你自己,有沒有人xing!打人這麼狠,屁股上全起稜子了。皇父讓我坐,我都沒法兒坐下去,害得那幫內閣的人陪我站了一天。”
這都是好幾天前的事兒了,紅稜子也退下去了,他還揪著不放呢?星河沒好氣道:“每次都是你先招惹我,怨得了我嗎?你撅著屁股gān什麼?還想挨打?”
他一聽立刻翻過來,伸手一鉤,把她鉤進懷裡了。
低頭親親她,“星河,我太喜歡你了。”
星河心裡漸漸開出花來,臉還板著,“有什麼喜歡的,都認識那麼多年了。”
“就是因為久,褻瀆發小別提多過癮了……”又挨一頓胖揍。
她把他嵌在腿fèng里,讓他輕輕搖曳著,小聲說:“你要娶我,我聽著真高興,也想嫁給你。可我的脾氣你知道,又臭又硬,還愛唱反調。以前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其實我暗暗也坑你。等成了親,就是一家子,我於qíng於理都不該坑你了,到時候怎麼辦,非得憋死不可。”
他說不會的,“你可以沖我發泄,等我散朝回來,整個人都是你的。”一壁說,一壁擠壓那玲瓏的臀,她不知道,她的楊柳細腰擺動起來有多銷魂。
她還是嘆氣,總覺得不造反,她就無事可做了。
太子在夾fèng里艱難生存,腦子也混沌沌一桶漿糊,他哀告著:“星河,你開開門,讓我進去成嗎?”
她瞥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他。
太子牙關都酸了,他糊裡糊塗說:“要不然,你找點事兒做,只要別想著反我,怎麼著都行。”
她聽了這話才含羞盤上了他的腰,“你說的,我可以找點事兒做。”
太子通身舒坦的同時心存僥倖,她還能gān什麼,沒了官銜也沒了兵,小打小鬧折騰不出什麼花樣來。現在還年輕,定不下xing,等將來有了孩子,那些志向全成了身上的泥,搓一搓就掉完了。
原本他這麼想,確實沒什麼錯處,可是後來發現問題變得有點嚴重了,一個曾經在控戎司做過官的人,擱在哪裡她都能發光。
眾所周知的,大胤上年南北征戰,國庫空虛的問題凸顯出來,所以新帝登基沒擺什麼花架子,祭了天地之後昭告天下,事兒就差不多了。但是緊接下來的大婚事宜,耗費可不是一點半點。皇帝打算咬牙大肆cao辦,決不能委屈了他的皇后,可是看著戶部結餘的款項,又對照工部水利上呈的用度報表,一時犯了難。
要想風光大婚,新閘就得停工,正gān得熱火朝天的眾人都得回家待命。可要是不停工,就抽不出現銀來舉辦那麼盛大的婚宴。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以前在皇父手底下還有依仗,如今自己當家了,這才知道柴米果然貴。
難怪皇父這麼著急撂挑子,這親爹確實狠狠坑了他一把。他長吁短嘆:“朕真是太窮了,要是說給周邊的彈丸小國聽,說中土皇帝連褲子都快穿不上了,不知道他們信不信。”他看了星河一眼,“皇后……”
“咱們還沒大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