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友謙抱著手臂,慢慢笑著搖頭:「就是因為這份東西呀。你不告訴我代碼,我怎麼告訴你他怎麼死的。」
這個人非常狡猾,她不相信他會履行任何承諾。
施友謙站起來,開始打電話:「餵——剛才那個女孩子——」
「等等——」高希言開口。
這個人非常狡猾,也非常可怕。他不會把張秀汶的性命放在眼中。
施友謙將手機拿遠一點,「改變主意了?」
高希言腦中狠狠思索。她哪裡還有什麼籌碼。她跟施友謙兩人,信息不對等。自己除了 M CLUB X 外,就沒有別的任何線索。每次她問周禮是否破譯出其他內容,他總是搖頭,說後面的內容加密過度,跟代碼根本對不上。
她說:「一個要求——我需要破譯後的訊息。」
施友謙微笑:「當然。」
「給我紙和筆。」
施友謙抱著手臂,看眼前這女孩子慢慢在紙上,寫下一串串他看不懂的符號——
Ravl>0.7,Ravf>2.0mv……她在這些記號旁,一一對應,標註上英文字母。Ravl>0.7 對應 A,Ravf>2.0mv 對應 E……
一張 A4 紙,很快被密密麻麻的符號填滿。
高希言扔下筆,抬頭看著施友謙。施友謙用手機拍下照片,掏出打火機,將紙條燒掉。燃燒的灰燼扔到水杯里。
她說:「不要忘記你的承諾。破譯後,將訊息告訴我。」
施友謙靠上前,坐在她身邊,笑了笑,「你信我?」
高希言哪裡還有別的選擇。她的牙齒又開始流血,舌頭都是腥的。這一次,施友謙沒為她遞上紙巾。
他閒閒地問:「你爹地已經死了,為了一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兇手。值得嗎?」
她用手捂住半邊嘴巴,將血吞回去,咬著細牙說:「不值得!他不值得被這樣對待!一個像他那樣正直的人,一個視病人福祉高於一切的醫生,一個將每年一半收入捐給慈善機構的好人,不值得被這樣對待!怎可以在他獨生女生日的晚上被殺!我可以想像,爹地有多麼不甘心……他這樣愛醫學,怎甘心放下手頭還未突破的研究課題,離開人世。他這樣愛我,怎甘心單獨留我一個人在世上,孤苦伶仃……」
高希言說著,將手放了下來。牙齒不再流血。倒是眼淚從眼睛裡湧出來,好像體內液體太多,不是從這個孔泛濫,就是那個孔溢出。奇怪,一定是因為身體遭到擊打後的自然反應。本以為經歷過福利院那兩年,她早就忘記怎樣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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