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言看她一眼:「心情不錯?」
張秀汶突然紅了臉。
高希言從嘴裡抽出棒棒糖:「我只是隨口說說。」
二十分鐘後,高希言知道了張秀汶心情好的原因。她看到一個男人走進便利店,張秀汶幾乎低著頭不敢跟他說話。高希言隔著玻璃門看裡面,那男人轉過頭來,她認出那張臉。
她曾經在施友謙身邊見過這張臉。
男人抱著牛奶盒,轉身往外走。高希言轉過臉,怕他見到。等他離開,她走進去。張秀汶還一臉依依地看著他的背影。
高希言問:「他經常來?」
「誰?哦,他。」張秀汶用手指甲扣桌子,「有時候——」她抬起頭來,卻發現高希言已腳步匆匆離開。
再回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她遞給張秀汶一個密封的信封。
「他下次過來,告訴他,有人交給他,托他轉交給信封上的人。」
張秀汶低頭看這信封,上面寫著「施友謙」三個字。她疑惑地抬頭,不解,「你不是……喜歡禮哥哥嘛?」
這小姑娘誤會了。高希言不打算讓她知道太多,只得將錯就錯,「我變心了。」
高希言找不到施友謙。M Club 也好,上次去過的拳館也好,都不讓她進去。她去守了一個多星期,也沒碰到施友謙。也許這個人,這個在施友謙身邊的人,能夠將東西帶給他。
這天是跟契爺約好的日子。
周禮、施友謙跟范立,約好了契爺一起吃飯。契爺還沒到,大廳內,暗流涌動。三人分別站在不同位置。昏暗的燈光下,范立的臉看上去有點陰沉。
就連他的笑容,看上去也陰陰沉沉。「Money,聽說你連之前負責的會所都顧不上,現在一心撲在醫療中心上?契爺最近很重視醫療中心,你能夠替他打理這生意,不簡單嘛。」 他撫撫掌心,話裡有話,「真好啊,有朋友提攜就是不一樣。你們從東帝汶過來時,就是死黨了吧?」
周禮跟施友謙關係微妙。從東帝汶一同到新濠時,他們彼此依靠。但隨著契爺將周禮安插到高倫身邊,施友謙則一路過著出生入死的日子,從少爺仔的天堂跌落谷底。他遙遙看著當初那個叫阿力的野孩子,開始有家庭,有人關心,有人愛。
原本這一切都該是他的。他原本應該是居高臨下看周禮的那人。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他變得越來越暴躁,開始疏遠周禮,對他冷嘲熱諷。
范立從燈光陰影中走出,像步步進逼的敵人。
周禮正低頭看手中一份文件,沒有抬頭。施友謙向來脾氣不佳,但對著范立,他總能皮笑肉不笑,「誰提攜誰?我們誰不是由契爺提攜起來的?」
范立抱著手臂,也笑:「那為什麼我聽說,契爺一開始有意將醫療中心交給我?最後卻到你手上了?」
「嘖嘖嘖,Funny 哥什麼時候開始,對尖端醫學也感興趣了?誰不知道,你向來食慣大茶飯?粵語:做大事」施友謙繼續皮笑肉不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